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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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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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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捡蒸笼。

    封岌在寒酥身边蹲下来,帮她捡起最后一个蒸笼。两个人的手同时握住那个蒸笼,一人握着一边,又同时抬眼看向对方。

    入眼,皆是对方湿润发红的唇。

    封岌松了手,寒酥将最后一个蒸笼摞在最上面,她抱着这一摞蒸笼站起身,将其放回桌上。

    封岌突然说:“我比你年长十四岁。”

    寒酥整摆蒸笼的动作微顿,因他这话,心里有短暂的惊讶。难道她刚刚猜对了?原来他也会介意自己的年纪?

    寒酥有一瞬间的茫然。在她眼里的赫延王当永远昂首向前,高傲方正,被所有人仰望跪拜。

    然而此时他还蹲在那里,寒酥不不必仰视他,反而是低头看他。

    在这一刻,寒酥第一次那么明显得觉得封岌也是一个普通人。

    寒酥蹲下来,望着他:“那又怎么样呢?”

    “你不在意?”封岌问。

    寒酥摇头。不仅是出于演戏哄人,在她心里也从未觉得年纪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封岌望着寒酥清亮的眸子,唇畔牵出一层笑意。

    他会因为年纪而自卑吗?当然不会。完全不可能。他这一生,即使最一无所有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自卑。

    他只是……想要寒酥的一时心软罢了。

    正如此刻,他重新去吻寒酥,将她压在洇着水珠的墙壁上亲吻,她不再如刚刚那样抗拒,要温柔乖顺太多。

    她小衣上总喜欢绣着些水墨梅枝,水墨梅的绣纹轻磨着封岌的掌心,柔软细腻。掌触不够,又要低头去尝。

    寒酥望着屋内的水汽,眼里浮现几许迷茫。那种不抵触甚至喜欢与他亲近的滋味骗不了人,还要与他亲近多久?寒酥心里突然生出了怕,怕自己之后离开的时候会舍不得。

    寒酥有一点心慌,她安慰自己只是因为半月欢而已。

    封岌垂着眼,正在整理寒酥堆在腰间的水墨梅枝小衣。他说:“是我莽撞,有没有冷着?你近日不能受凉。”

    他语气寻常,是最简单又真心实意的关心。

    寒酥安静地望着他,头一次脑海里浮现余生都这样与他相伴的情景。她又问了一遍自己:真的只是因为半月欢吗?

    “我想要半月欢的解药了……”寒酥低声说。

    封岌立刻皱眉,望过来的目光中噙着几许自责:“让你难受了?”

    穗娘在外面询问的声音传来,寒酥赶忙轻推封岌催促:“您先出去。”

    封岌没拒绝,手指沿着她的衣襟抚过整理,转身往外走。

    “等等!”寒酥叫住他。

    她往前一步,用指腹轻轻抹去封岌唇上的一点湿,低声:“好了……”

    封岌含笑望着她,他手掌探过来,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出去。

    逼仄的小厨房里只有寒酥一个人了,她低眸望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忍不住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感受着脸上的发烧。手心摸到脸颊上的疤痕,她微怔,然后走到一旁的水桶前,垂眸去看。

    平静的水面上,映出她脸上丑陋的疤痕。

    寒酥忍不住去想与他亲近时,他看着她脸上可怖的疤痕时是什么心情呢?

    分明将这疤痕当成了护身符,可是在这一刻寒酥突然想除去这道疤。

    当天中午,沈约呈吃了饭就立刻去城西的那间善堂督工。他不在,封岌要更放肆些。

    寒酥有时候陪在老夫人身边,他也会毫不顾虑地去握寒酥的手,细细把玩。老夫人皱眉移开视线当做没看见。

    更甚至,但凡只要两个人单独相处,他必然要将寒酥压到床上、墙上、桌上、镜子上……细细地亲吻,乐此不疲。寒酥趴在床榻上,任由封岌给她擦背上的雪痕。她忍不住怀疑,若不是月事在身,这样的朝夕相处,他当真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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