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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皇宫琐事。
说着说着就忘记看门口的动静。
于是,太子进院子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喝着茶水,磕着花生闲聊。
如果忽略掉两人身上的太监服装,还真是一派岁月静好。
刚刚还有些难过的太子,瞬间就咬碎了牙,嫉妒很嫉妒,他火急火燎的是为了谁啊?
曹祤听八卦的同时也不忘注意外面,隔窗见到太子紧绷着脸,不慌不忙面带微笑的站起。
小安子就明显激动多了,抹了把眼泪扑上去:
“殿下!您可终于来了!那群奴才怎么没来提前说一声。”说完看了看周围。
“您身边怎么没跟着人呀,他们是怎么伺候的!”
看小安子两眼血丝,太子走进房也没说什么重话,安抚道:“行了,是孤让他们都去外面待着。”
看了眼曹祤,他又道:“你也先下去,在门口守着。”
小安子应了一声就去门口了,还贴心的将窗户也关上。
太子心里忐忑,他派人直接去江宁请人,也不知道曹家那边有什么反应,曹祤会不会觉得是他在威胁。
早知道就不慌慌张张请人了,皇阿玛的病也没用上,他还得罪了自己哥哥。
到现在,太子都认为康熙的病是太医治好的,曹祤一直安安全全躲在院子。
“见过太子殿下。”曹祤眼中透着同情,太子应该还不知道大阿哥和梁九功的事。
“不必多礼。”太子勉强一笑,上前拉着人坐下,手不安的搭着桌角。
“你..”
“殿下..”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曹祤见太子情绪不对,心里猜测是不是被康熙骂了,便道:“殿下先说吧。”
太子本想解释下他不是想威胁曹家,话到嘴边,又生生的转了个弯:“孤在路上接到江南官员上的密折。”
曹祤一听江南两字,就皱起眉:“参的是曹家?”
太子点头:“上述,江宁织造挪用税银多达几十万两,长久以往各地官员争相模仿,恐造成户部亏损严重,国库空虚。”
他没说的是,奏折上还给曹家扣了不少大帽子,什么漕运不畅,国库拿不出治河的钱,都是因为有这种官员。
事实上朝中官员这种风气,就是在他皇阿玛的纵容下养出来的,也没人会真把这个当回事。
可巧就巧在这,现在大清正在跟噶尔丹开战,若是拖的时间久了,户部怕是连军饷都难拿出来。
上奏折的人心思何其歹毒,都被他算到了,一门心思想至曹家于死地啊。
曹祤听完人都傻了,难以置信的偷偷掐了自己一下,这是哪来的好人!是偷听了他的计划吗!
刚写信让李明礼的岳父,那位刚正不阿的御史大人,去提提户部亏空的事情,准备坑那些一直找麻烦的人一把。
转头就被人上了密折,这可比御史台好使多了。
太子见曹祤不语,以为他着急,急忙道:“你放心,孤不会坐视不理的,折子已经压下来了,曹家不会有事的。”
曹祤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跟我有仇吗?
“怎么了?”太子关切道。
曹祤摇摇头:“殿下不必如此,这银子曹家早有准备,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交还户部。”
他看着太子一笑:“我还想请您将事情闹大些呢?”
太子先是疑惑,随后细细一想,明白过来,这怕是曹家故意留下的把柄。
上折子的人原意应该是离间皇阿玛和曹家,肯定没想过曹家会主动把事情会闹大。
闹大之后的结果只有一个,曹家还了银子,那其他的官员能不还吗?
只是这样一来,至少得罪了半个朝堂,太子皱眉,这差事是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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