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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崽子真是一天有一个变化，到满月之后，白白嫩嫩的，跟小名一模一样，一个团子，一个绵绵，反正都很好揉的样子。
沈傅之他们在这里呆了小半个月，钢厂实在有事，崽子们的满月酒都没喝上就依依不舍地走了。jj.br>
他走之前关在房里不知道跟秦列聊了些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父子俩脸色都挺严肃的。许之渺也懒得问，总要有点他们爷俩之间的“小秘密”。
阮明霞没跟着一起走，她真是把许之渺和秦列当成自己孙子孙媳在疼，怎么也放心不下，说是至少要待到团子和绵绵能吃辅食的时候，也就是过年。
许之渺深觉不好意思，怕因为自己让丁爷爷孤孤单单的。
阮明霞抱着团子稀罕得不行，无所谓地摆摆手，“用不着担心他，他闲不住，本来在家的日子也少，实在不成让他回家了就上那几个老头那蹭几顿饭吃。是吧，乖团子。”
许之渺：“......”
......
秦列趁着许之渺坐月子的时候悄悄上医院把结扎手术做了，这事暂时还没别人知道。
孩子满月的这天，家里其实并不打算大办，但是村里人知道秦列家生了龙凤胎，很多人都提着红糖罐头之类的上门来沾沾喜气。
团子和绵绵都很好带，长得圆乎乎白生生粉雕玉琢的，也不怕生，谁见了都要啧啧夸两句这家里真是好福气。
等大部队人群散了，秦列去送人，叶老太和阮明霞则在家里收拾，团子躺在摇篮里，睁着眼睛不哭也不闹，方圆守在旁边抱着绵绵，爱不释手。
许之渺笑道：“他们还远不到说话的时候呢，你再怎么教也没用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得让他们从小就耳熟这个称呼，到时候会讲话了，很快就能叫我了。”方圆坚信这一点，自顾自在两个小崽子面前慢慢说着，“两个香宝贝，我是干妈，干，妈。”
许之渺简直拿她没办法，摇摇头视线刚挪到院子，就看见了外面的冯青。
冯青的视线跟她对上，有一瞬间的闪躲，许之渺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冯青窘迫地摇了摇脑袋，又有点犹豫，“我，我想看看你的孩子，可以吗？”
方圆流露出不信任的目光，她连忙道:“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看看孩子，你要是觉得不安全，我就站得远远的，看一眼，就一眼就好了。”
她整个人像是秋天衰败的草，明明不是瘦骨嶙峋的样子，可已经看不到丝毫生机了。
许之渺想了想，先把叶老太和阮明霞都叫了过来，才道：“你过来吧，不过不能离太近。”
冯青像是得到了什么恩赦，还在外面理了下衣服和头发才走到院子里来。
她听话地没有走很近，而是隔着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远远地看着，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逡巡。
好小好软，嘴巴努啊努的，白乎乎的像是奶糖。
冯青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睛里莫名其妙地落下泪来。
如果没发生那些事情的话，自己本来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她狼狈地转身，快步朝外面走去，临要踏出院子时，冯青停了下来，没有回头，问道：“如果我求你，你还肯帮我吗？”
许之渺看着黄昏笼罩的冯青的背影，“能帮你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是她自己伪装下的自卑、不合时宜的傲慢、当断不断的犹豫和始终缺乏一点的勇气让她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人不自救自改，就没人能救。
冯青走了，叶老太和阮明霞抱着两个孩子哄睡去了。
方圆眼睛眨了一下，“冯青今天看着有点可怜。”
许之渺没说话，冯青要说有多坏也不至于，她到如今这个地步，一是因为蠢，二是从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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