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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晚上秦列回来，许之渺把这事跟她说了说。
许之渺跟在秦列身后，像是条小尾巴，“吴奶奶真的很会做衣服，小翠还能给她提想法和建议，要是我们能帮帮她们就好了。”
秦列去倒洗漱水，转身道：“我正想跟你说呢，之前那个孩子的爸爸你还记得吗？他今天来厂里，正好说到他夫人买不到好看的衣服拿他撒气。”
“那个你在厂里救过的孩子？”许之渺想了想，见秦列点头，领会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是说，可以让叶奶奶做衣服卖给他夫人？！”
秦列点了下头，“如果她们真的有这个能力的话，可以试试。”
许之渺沉思着，一个人能带动一圈人，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定制”。要是真能做起来，那以后吴奶奶就不用愁了。
许之渺高兴地亲了秦列一下，“你好聪明。”
秦列脸上也带着笑意，把她按到床上坐下，“今天在家里怎么样？孩子乖不乖？”
许之渺故意一脸平静，“除了在肚子里动了几下，还挺乖的。”
“······”秦列傻了，手突然有点不听使唤，皱眉道：“踢你了？疼吗？”
“不疼，他们动得很轻的。”许之渺笑了笑，“你要不要摸一下？不过今天也就动了那么一会儿，后面就没动静了。”
秦列想伸手，到一半又缩了回来，“等我捂一捂。”
说着，他就把手放到了脖子上，等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道：“渺渺，我摸一下。”
许之渺让他坐到旁边，直接拿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轻声道：“这是你们爸，动一动好不好？”
不过小崽子们好像不怎么给面子，秦列的大手在上面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什么动静。
许之渺:“······”
许之渺:“天黑了，可能是睡着了。”
“嗯。”秦列不怎么在意地应了一声，把手拿了出来，“渺渺，腰累不累，要不要给你按一下？”
他听说女人怀孕会腰痛腿肿，渺渺暂时好像还没说过。
许之渺眼睛里都是狡黠，“我没觉得腰痛，但是你要是想按，我也不是不能让你按一按。”
秦列:“······我想按。”
“那行吧。”
许之渺钻进被子里，舒服地枕着秦列，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腰上缓缓揉按。
她闭着眼睛，“我算了一下，卖收音机的钱加上那些蔬菜，这个冬天咱们总共挣了四千多块，加上之前的，再过不久，就能成万元户了。”
秦列的头脑加上她的“作弊神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秦列嘴上在回应着她，眼睛却一直盯着许之渺肚子的方向看。
许之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渺渺？”秦列轻轻叫了一声。
见她没了回应，给她揉腰的手渐渐松了下来，犹豫片刻，伸向了许之渺的肚子。
他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心腔子在紧张地跳。
秦列的手挨着许之渺的肚皮，轻声道：“我是秦列，你们的爸。”
此时的平静显得格外冗长，秦列等了又等，直到苦笑着想把手挪开，掌心才传来一阵轻微的触碰。
秦列的手都不敢动了，小崽子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又欢快地挨着他的手动了两下。
许之渺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秦列舒展的眉头皱起，“不许动了，妈妈不舒服。”
小崽子：？？
灭了台灯，秦列抱着许之渺安稳地睡着了，到了第二天，许之渺还在纠结昨晚小崽子胎动没让秦列感受到的事，安慰道：“奶奶说再过一段时间会动得更频繁，到时候你就能感受到了。”
许之渺补充道：“他们肯定很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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