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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闲大家闲来无事,常常是一个家里烘炭火,周围好几家的妇女都过来话家常。
这两天挂在嘴上的话题当属是秦列认亲爹这件事。
越野车载着人从村里走了,本来以为是把秦列跟他媳妇儿接到城里去了,大家正羡慕着呢,谁知道转眼那两人又从门口路过,打道回来了。
坐在外头的妇女搞不清楚心里直痒痒,朝外头喊道:“秦列两口子,你俩没去省城啊?”
许之渺向着声音来源看去,笑道:“没呢,我们出门是送爸他们去了。”
里头的人心里都嘀咕,喊的是爸,那应该是认了亲了,可咋就没跟着一块走呢?
正想再问两句呢,那两人已经走远了。
里头又嘀咕开了。
“我看这里头八成是有事儿,他爹是厂长,难不成是有了其他儿子,这才没把秦列他们接过去?”
“也不是没可能,他爹看着怪精神,单位又好,女人还不得成堆往身上凑啊。”
“本来还以为这秦列家从此就有好日子过了呢,这不还是得待在咱乡沟沟里头,那不有这爹没这爹都一样?!”
顿时就是一阵应和的叹息。
有人追出来在院子里伸着头直望,好半晌才走回来,闻言摇了摇头。
“那咋一样,你们没瞧着他爹来的时候带了多少东西?你看这两人,回来还买了不少东西呢,我看呐,没带回城又咋了,他爹指定给留了不少钱票下来呢。”
林峰伸长了脖子在旁边院子里听,越听越愤恨秦列怎么命就这么好。
他两只胳膊接是接回来了,但是现在还觉得一动就直甩,跟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冯青,你人呢,滚出来!”林峰走回家,黑着脸喊道。
冯青正靠坐在床脚,双目无神地看着纸糊的窗户发呆。
她听到声音,浑身都不自觉地震了一下,连忙手脚并用爬了出来。
套在脖子上的麻绳被林峰改长了很多,现在她就算脖子上套着绳子,也能到外面做事。
活像一条真正的狗。
林峰看见她,首先就一脚踹了过去,又骑着人扇了几巴掌,才站起来喘着粗气,肚皮发出一阵响声,“我饿了,给老子弄吃的去。”
冯青躺在地上哀嚎都不敢多哀嚎,忍着痛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说:“家,家里没粮食了。”
程婆子在的时候好歹还有口糊糊吃,现在家里存粮全吃光了,哪还有什么能做的。
她已经饿了好久了,特别是告完状之后,林峰直到现在连水都没给她喝过一口。
可林峰哪管那么多,听到她这话,嘴角泛出一阵阴森的笑,“那天晚上你不是说让我出门打猎捕鱼吗,我奶都因为这个死了,家里没粮食,你不会出门弄?!”
他把冯青拉起来,给她脖子上的麻绳解开,在后头把她往门外推。
“走,我看着你,出去给老子弄吃的去!”
冯青被推得一酿跄,林峰在后面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裳,不满意道:“外套脱了,反正等会儿到了河面上,也要脱了衣裳趴上去捂冰的。”
“林峰,你还是不是人,这么冷的天,你竟然要我去捂冰弄鱼?!”冯青怕极了,身体打了个颤,她好久没吃饭了,叫都没了力气。
林峰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少废话,那天你不是也准备让我这么弄吗?你个***,少耍滑头,老子就在后头盯着你呢。”
冯青捂着肚子,只觉得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绝望了。
她悔不当初。
如果早知道这样,她宁愿一直扫村里的牛棚猪棚。
冯青的眼泪被风吹得糊在了脸上,生冷。
就在她生无可恋得被迫往外面走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大队长谭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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