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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焦虑，跑去房檐下把之前从山上拖来还没来得及劈小的树码得整齐，正要下斧子时又想起媳妇儿在睡觉，只好讪讪把斧头放下了。
出门给叶老太从井里挑了两担水倒进缸里，秦列道：“奶奶，天气冷起来了，地上滑，以后每天我把水给您挑进来，您别到井边转悠了，小心摔倒。”
叶老太狐疑地盯着他，“秦列，你这几天话怎么变多了？”
以前哪会一件事讲这么长，在她看来，孙子这是明显没话找话说，有话往长了说。
叶老太拿着许之渺给的石榴，慢悠悠地剥籽，“咋，你是在家闲坏了，想找人说话？”
秦列：“……”
本来还想偷摸摸问两句女人怀孕有些什么症状和反应，这话堵得秦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转身准备往家里走。
叶老太把他叫住，从橱柜里摸出一小包红枣塞给他，“给你媳妇吃的。”
她转身又坐下来，小声嘀咕道：“这么好的功夫不在家陪媳妇早点怀娃娃，往我这跑算怎么回事。”
“……”秦列揣着怀里的枣子赶紧跑了。
远处好像有什么声音，秦列也没在意，回家时许之渺已经小睡了一会儿睁开了眼睛。
“秦列，你刚才干什么去了？”许之渺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瓮声瓮气的，像只小动物。
秦列刚从外面回来，也不敢立刻就去碰她，怕寒气冷着她了，先在门口搓了搓手，又等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去了趟奶奶那儿挑水。”他从床尾把棉衣拿过来给许之渺套上，“天气冷，刚睡醒别急着往外面跑，暖一会儿再说。”
许之渺乖乖哦了一声，脚刚着地，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声。
“秦列，秦列家的，有当兵的过来找你们来了。”
许之渺头猛地看向秦列，心里有了个猜测，不由得一阵紧张。
秦列抿了抿唇，“渺渺，你再暖和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出去。”许之渺攥住了他的袖口。
两人刚走出去，院门外就有人礼貌地敲了两声。
“请问，这里是秦列家吗？”
院门一开，两人就看见外面站着好几个生面孔。
刚才敲门的男青年对他们笑了笑，后面几个老头走上来围着秦列打量了两圈，声音里有细微的颤声。
“像，越看越像。”
丁久逢搀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走过来，傲娇道：“是不是像老沈？我说了长得像吧！”
许之渺的眼神挪到那个中年人身上，就见他眼眶湿润，眼睑微红，“你就是，秦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