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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冯青嫁进林家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以后还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看到后来，许之渺意兴阑珊，甚至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秦列小声问道：“妹妹，困了？”
正啧啧啧看好戏入迷的方圆闻言也转过头，“之渺，你就累了？那赶紧回去休息去吧，狗咬狗一嘴毛，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她头倒是实诚地往院子里又瞧了几眼。
许之渺笑笑，被秦列握住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地扣了扣，才对着方圆道：“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走吧，别等到天黑了看不见。”
方圆点了点头。
临走时，许之渺往院子里又扫了一眼。
程婆子还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林峰握着的刀的手垂在身侧，眼神麻木空洞。
只有冯青双手抱胸，脸上是丝毫不伪装的得意和畅快。至于此后又会有什么苦，她还不知道，也自由她自己受着。
后半程的路简直是秦列半抱着许之渺走的。
等回到家，许之渺只简单地脱去了外衣，眯着眼睛爬上床一滚，找到平时固定的睡觉位置，就呼吸清浅地睡了过去。
秦列在她柔软的发顶摸了摸，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坐在床边看了许久，才仔细地把被褥掖好，从沾满了女性馨香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叶老太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见他从房间里出来，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你媳妇睡着了？”
秦列点点头，“嗯，睡了。今天在镇上跑了一天，累了。”
想起自己媳妇睡得小脸扑粉的样子，秦列嘴角向上抬了抬。
叶老太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这孙子不值钱，火钳往地上敲了两下，“过来，帮着烧火。”
秦列却径直走到了灶台前，高大的身躯顿时显得砌的灶都小了，“今天我来做饭吧。”
他顿了下，“您教教我。”
怎么妹妹手那么巧，自己却连个鸡蛋羹都蒸不好呢。厨房里火大烟重的，之后得少让妹妹进来才行。
叶老太闻言，赞同地把头点了几下，“是得疼媳妇。日子是两个人过出来的，哪能老一个人做一个人等着吃，我来烧火，你先去洗个手再过来。”
本来今天的晚饭准备得就晚，再加上秦列笨手笨脚的，等到能吃上饭的时候天已经黑完了。
叶老太节俭，等到灶膛里的火照不亮了才把煤油灯点上。
秦列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擦上了一点黑灰，她愣神地看了一会儿，打湿了帕子让他自己擦干净。
“刚捡到你的时候才一点点，跟个耗子也差不了多少，怎么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昏黄的灯光闪烁，叶老太不由得感叹起来。
秦列抿抿唇，在奶奶现在的记忆里，自己是她捡回家养的。
像那个医生说的，不记得也许是件好事。也亏得妹妹让大队长跟村里人都给了信，现在来看应该是没有人在她面前多说什么。
他把叶老太手里的玉米糊糊拿走，给她盛了碗肉沫菜粥，“别吃那个了，我现在拿工资，不差您这口。”
谁料叶老太把脸一板，又把玉米糊糊揣回来，“你的是你的，你跟之渺好好过日子就行。我还能动，以后还得帮你带孩子呐。”
秦列：“……”
想了想，他道：“村里要把那套房租下来当知青宿舍，以后不要那么辛苦了。”
叶老太不解极了，那房子都空了多少年了，怎么村里以前不租，现在想起来了。
不过她也不管那些，她儿子大成死了很多年了，那屋子她怕去了伤心，放着也是放着，租了也挺好。
“正好，攒攒钱，将来多给我重孙买东西。”叶老太喜笑颜开，又叮嘱道：“我不用你们管，你在厂里好好工作，别老吃媳妇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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