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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渺站在了一起。
许之渺却知道秦列是真的可能对李芳芳没什么印象，这个男人，有时候无情得过分。
众人一团哄笑。
在李芳芳被刺激得摇摇欲坠几乎稳不住身形的同时，很快，这事大队长谭永健就知道了。
现场的人证很多，不过这事顶多算是道德层面的，报到大队就处理了。
谭永健脸色铁青，口头批评之后，当即决定让冯青在进行双抢的同时，还得负责大队猪圈的清扫工作。
夏天的猪圈，臭到令人光是想象就会呕出来，进去打扫的人不仅累，衣服上沾的猪屎味洗都洗不掉。
这对于一个已经被双抢累到半死了的女知青来说，可谓是雪上加霜。冯青哭哭啼啼了好半天，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在下工后进去打扫了，这是后话。
大家看了场热闹，很快都一哄而散了。
秦列扫了一眼许之渺绷得紧紧的脸蛋，小声道:“妹妹，对不起。”
“你干嘛道歉？”许之渺疑惑道。
“我不该在有人的时候打林峰的。”秦列下颌线冷硬，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
许之渺仰头看他，语气认真，“秦列，你被造谣，并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不需要为此说道歉的话，该说对不起的是她们，你懂吗？”
秦列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缓慢地点了点头。
许之渺现在又觉得他像只乖巧的大狗了，手心直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真乖。”
秦列：“……”
秦列正色：“我觉得是因为你老是离我太远，大家才会信这种鬼话。妹妹，以后你要跟我亲近一点。”
许之渺摸头的手一顿。
呸，诡计多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