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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良久才能把头抬起来。
许之渺已经走了。
他嘴唇也痛,下面也痛。鼻子下两根香肠可笑地微微张着,在心里骂道:“臭***,一个破鞋而已,老子又不想对你做什么,稀罕?!真是个***!呸!”jj.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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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稻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捋放整齐的黄色稻杆一排排被割倒,等待着后续捆扎。
秦列挥舞着镰刀,手上动作不停,一下又一下地往下割着。
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但他浑然不觉似的,只顾着低头劳动。
黄有良趁着休息的间隙溜到他身边,喘着粗气道:“秦哥,顶齐了也就是十个工分,你歇一会儿吧。”
他一偏头正好看见了不远处在阴影处躲懒的林峰,越看越觉得搞笑,“秦哥,你瞧,林峰的嘴都好几天了吧,现在都还没好呢,肿得跟什么样,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现在这丑狗模样还在跟知青撩骚呢。”黄有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秦哥,林峰被蛰,是你弄的吧?我一想就是你,哈哈哈哈,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狗没那么丑。”秦列顺着稻子倒的方向落下镰刀,冷酷道:“休息够了?休息够了就起来干活。”
“……”黄有良缩了缩脖子,咬着根稻草继续耍宝,“你跟嫂子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儿,一个黑面阎王,一个娇花辣椒。我刚听张婶子家的小花说,今天还看见林峰在路上堵着嫂子,结果被一脚踢了命根子哈哈哈哈哈。”
秦列动作顿住,黑眸一闪,“什么时候?”
“应该就半上午嫂子来送完水之后吧,嫂子没跟你告状吗?
这孙子也是胆大,还好嫂子没吃亏,秦哥,咱们要不要……”黄有良想问问秦列要不要给林峰一个教训,抬头却没看见人。
扭头一看,才发现秦列已经走开老远了,去的正是林峰的方向。
难怪刚才他听到镰刀落地的声音呢。
黄有良一骨碌爬起来,赶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