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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
秦列还没说什么，许之渺已经火一冒三丈高了，她蹭的一下站起来，扫了一眼外面的两个老八果，深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道：“爸妈说话真好听。我听着倒比隔壁大娘给菜园施肥的声音还要好听些。果然是年纪大，会说话，两人配，乌龟背。”
“你...！”
王春芬听出来是在骂他们了，一张脸臭得要滴黑水。
可还没等她反击，许之渺又施施然地挪到了秦列旁边，“我们家秦列好得很，不上工怎么了，都分家了，秦列上工也不记到你们俩工分本上了。还指着他替你们家抗重活呢？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叶秀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心想劝一劝，可她也觉得大成两口子确实过分，哪有这么当爹的？于是垂着眼睛没说话。
秦大成绷着一张脸，显然被气得不轻，没理许之渺，反而沉声对秦列呵斥道：“你娶的好婆娘，趁你不在撺掇着分家，这么多年我养你干嘛吃的？你个畜牲就这么看着她骂你爹？”
许之渺替秦列气得眼睛都红了，扑棱着就要撕上去，被秦列安抚地握住了手。
他站起来，瞬间就比屋里屋外的所有人高过一个头去，显得极有压迫感。
秦列看向秦大成，语气很淡，“我是不是你养大的您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我有什么好觉得愧对您的？
至于分家，我早就想分了，要不是因为奶奶，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待多久？现在正好，之渺替我完成了，我感谢她”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许之渺，这才生气了似的，语气冷得像刀，“要说是畜牲，趁我不在家来抢东西还伤人的才该是畜牲，人前装好人想忽悠晚辈的才是畜牲吧！”
秦大成愣住了，因为有叶秀芝在，自己从没有担心过秦列会逃脱他的掌控，可现在，因为许之渺这个女人，这头曾经看似温顺的狼崽子俨然已经开始反抗了。
秦大成的心里突然被一种空洞的慌乱和权威被打翻的愤怒占据，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人挣脱他的管辖，开启新的生活。
当天下午，秦列从村里借了板车，装着行李被褥从秦大成家分家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