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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成站在院子里,脸色十分不好看。
这几天他老娘在县城里住着院,医院里那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把他呼来喝去地使唤,还吃不饱睡不好的,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回家还有人给他找不痛快!
秦大成面色铁青,把手里的脸盆和行李往地上哐啷一放,“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回来的路上,王春芬添油加醋地跟他诉了一路的苦,大抵都是许之渺主意大、不听管教、要上天了之类的。
秦大成不喜欢大儿子,更看不上他娶的这个媳妇。
现在许之渺在家里作威作福,还拿走了家里两块钱,看上去欺负的是王春芬,实际上,打的,却是他秦大成的脸!
但他没有说许之渺。
他指着王春芬的鼻子骂道:“小辈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一个当妈的,肚量大一点,她年纪小,还要家里多教,你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这话让许之渺感到很不舒服。
说来奇怪,明面上上辈子是王春芬一手造成了她的悲惨人生,让她倍受折磨地凄惨死去,孤独地漂泊了几十年,她也确实恨王春芬恨到了骨子里,但其实要论起来,她对秦大成的印象要更差一些。
除了对两个儿子区别对待,偏心得不正常之外,秦大成这个人,经常会给人一种,很拧巴的怪异感。
她嫁进来就发现了。好像秦大成的笑,不是真的在笑,表示欣慰也并非真的欣慰。
上辈子她不在乎,觉得外界的一切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因此没有过多关注。
但如今当她认真审视这件事,许之渺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王春芬这个人,是明明白白的坏,而秦大成,是虚伪掩盖下的极度冷漠和自私。
就像现在,他看上去像是在替自己说话,显得他是个多么宽容大度的长辈似的,实际上却是在暗搓搓地说她没家教,往她身上泼脏水,给王春芬开脱。
可事是王春芬先挑起来的,王春芬骂也骂了,污蔑也污蔑了,她一没偷二没抢,现在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的,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她的不对一样。
真是跟上辈子如出一辙。
许之渺可没想过继续受气,她冷笑一声,直白道:“我不懂事,那爸你要不说说看我怎么不懂事了?
是没被妈打死不懂事呢,还是没能饿死不懂事呀?或者是被诬赖偷东西了为自己辩解一下不懂事啊?
我一路读完高中,也从没在哪本书里学到过受了欺负得忍气吞声,打掉牙齿和血吞的道理。难道你们秦家跟别人做人的方式不一样?”
许之渺半侧着身,神情清冷:“我不懂事?那总要说出个理由,我才好改。
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那就是你们夫妻趁着儿子不在欺负新媳妇,这要是传出去了丢的可不是我的脸,你说呢,爸。”
秦大成瞳孔一紧,显然没料到许之渺这么油盐不进。
但她之前就是这么敏锐的吗?
秦大成感觉许之渺好像哪里变了,一时间,竟然没再作声。
王春芬把嘟囔着要吃鸡蛋羹的秦继兵往门外一推,嚷嚷道:“我就说这小贱蹄子无法无天了吧,牙尖嘴利的。我秦家家门不幸啊,你个夜叉,把秦列克没了,又要来克我们是吧!”
“你闭嘴!”秦大成觉得王春芬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就顾着自己嘴上快活不肯吃亏半点不想着他们今天的计划,于是朝王春芬狠狠呵斥了一声。
王春芬被吼得浑身抖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表情明显不太好的秦大成,无声地张了张嘴,想继续说点什么,又不情不愿地闭上了。
见这两夫妻轻易就消停了,许之渺觉得有点奇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她也没打算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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