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之渺是被叮里哐啷搬东西的声音吵醒的。
头痛得厉害,强撑着半睁开眼睛,低矮的屋顶和脏黄色的土坯墙让她吓了一跳。
她死后灵魂漂浮了四十多年,见证了历史的伟大变革和人民生活的巨大改变,照理说这种只存在于她年轻时记忆里的房子应该不那么常见了,难道现在自己是在做梦?可是灵魂也会做梦吗?
“嘶······”额头传来的阵阵疼痛让许之渺不觉痛呼出声。
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许之渺想,连痛感都这么真!
“哟,醒啦?贱蹄子晕给谁看哪,还以为你真要死了呢,装不下去了吧终于!”
一道尖刻的嗓音在许之渺耳边响起,语气中熟悉的的恶意和嘲讽让还躺在床上的许之渺浑身一僵。
王春芬——秦列的后妈,她名义上的婆婆!
王春芬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难不成也跟她一样变成了灵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身上的红被面厚敦敦的盖着难受,许之渺忍着头疼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动身下的木板床就咯吱咯吱地响。
这是一间大小不超过十个平方的小屋子,正前处的木窗小小,透不进多少光。墙角两张长凳架着一口剥了漆的木箱,窗户和箱子上贴着喜庆的红色“囍”字。
这分明就是她1975年结婚时的婚房!
许之渺惊诧不已,心神俱震。
这根本不是什么做梦,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她嫁给秦列没多久的时候!
许之渺记得清楚,几年前父母带着她响应国家号召下乡支援农村建设来到了插旗村。这一年父母因救人被水卷走,她心如死灰跳了河,被路过的秦列救了下来。
这之后她嫁给了秦列,结果婚后没多久秦列出去买化肥,遇上了塌方生死不知。
接连遇到几件事,她本是可怜人,但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村里开始有人在背后说她“八字硬”、“克夫”,再加上秦家老两口的冷嘲热讽,她更是受尽了委屈和欺负。
不相信秦列就这么死了,她一个人出门去找,却在半路遇到了人贩子,被卖去了偏远的山区。因为她不听话,一直被虐打,最后死在了逃跑的途中。
成为灵魂飘荡的几十年里,她才知道,当初村里人嚼她舌根和她后来遇到人贩子,都是继婆婆王春芬为了霸占财产搞的鬼!
而活着回来的秦列先是被欺骗说她跟野汉子跑了,在他不相信坚持找人却始终找不到后又被王春芬和秦大成两夫妻以她的下落为饵忽悠着为老秦家透支身体卖命干活,几年后却得知了她的死讯······
想起自杀在她墓前的秦列,许之渺心里痛得仿佛无数根针在扎。
重来一次,她绝不会让事情再发生!
“我没死妈你好像不高兴?这么急就来我屋里搬东西了,你敢继续搬试试!秦家的后娘这么欺负新媳妇,这威风是得让乡亲们都来看看。”许之渺站起来,恨恨地看着站在门口指挥秦继兵拿东西的王春芬,目光逐渐冰冷。
许之渺对这次有印象。秦列遇上塌方的第二天,王春芬就领着她6岁的儿子秦继兵要把她房里的东西搬走,争执下她被推倒磕到头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就发现村里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天生孤煞、克亲克夫”。
“你这个贱胚子胆子肥了你!”王春芬没想到一向表现柔弱的许之渺晕一回醒来还会顶嘴了,气得颧骨高耸,三两步走过来要动手打人。
可许之渺直勾勾盯着她,眼神漆黑,莫名有点骇人。王春芬被这眼神看得不知怎么浑身泛起一阵冷,扬起来的手硬生生顿住。
“你······”王春芬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害怕起一个小丫头,随即更加恼怒,重重推了一把许之渺,眼睛里像要喷火,“贱蹄子还指望谁能给你做主不成,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