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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天空上像是有月光照耀在她身上,衬着她洁白的衣服越发的圣洁。
沙漠中的子民看见她,便称呼她为月光神女,但少女并不在乎这些称号,雨林和沙漠只是她旅途的一部分罢了。
云中宫殿,摩拉克斯的寝宫中,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低头向着远方望去,他的一位老朋友苏醒了,不过她踏上了新的旅途,这片大陆很大,不知何时再有见面的时候。
摩拉克斯的桌案上摆着一把造型精美的法器,他叫尘世之锁,这法器是归终送给摩拉克斯的,只是上面的枷锁早已被解开,只留下最后一层,但摩拉克斯却没什么心思将它打开。
他双手背在背后走出房间,向着大地走去。
他看到了深渊法师的尸体以及在河边沉睡的男子,摩拉克斯想了想一挥手就控制着地脉将地脉深处那裂缝修复。
听到动静的护法夜叉急忙赶来,摩拉克斯便向着他们安排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河岸边盛开的琉璃百合。
如果他没记错,这应该是她在晚上种下的吧,可能她也知道自己察觉到了她的苏醒,但是却并不想见面吧。
不过知道友人苏醒依然安好那就行了,这样想着的摩拉克斯重新回到了宫殿处,他走到云中宫殿上的青石砖道上,看着两旁盛开的花朵,随意的赏会花便又离去了。
花朵长势并不算好,甚至有些都已经干枯了,几位打理花园的仙家愁的头发都掉了几根。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环境变迁,这些花朵有的也会被淘汰,所以长势不好是很正常的情况。
有一位仙家掏出纸鹤洋洋洒洒写了几页书信,他让纸鹤叼着送到了正在沉睡的丰饶宫殿外的信箱中。
丰饶这些年偶尔会清醒过来,他外面的信箱有仙家给他写的信,清醒时他会回些信件,当然他现在清醒的时间比较少。
那纸鹤在空中摇摇晃晃地飞着,而在云中宫殿的监狱中,前段时间被捉到,现在只剩一口气儿的深渊法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面具下灰败的面容勾起一抹笑,他的身躯轰然爆炸开来,一阵黑色的雾气顺着监狱的窗户缠绕在空中飞行的纸鹤上。
那雾气不明显,而且十分微小,普通探查手段根本看不见,也发现不了。
纸鹤飞行的速度很快,他将身上的信件扔到信箱中,便又摇摇晃晃地飞走了,而信件中一抹黑色的雾气猛地向着丰饶正在沉睡的宫殿冲去。
雾气在宫殿门口打下一个虚幻的标记便消失不见,虚幻的标记在空中闪烁着光芒,一个黑暗的门户突然打开,透明的身影自门户中出现,他穿透了丰饶的布置,向着正在沉睡的丰饶飘去。
透明的身影来到丰饶的床前,他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呓语,一阵阵黑色的雾气笼罩住丰饶的躯体,睡梦中的饶眉头皱了皱,他身上缠绕的黑色雾气更加的了。
刚刚返回的摩拉克斯听到手下汇报,那深渊法师在牢中诡异的自爆后眉头皱了皱,他心中总觉得这事情并不简单,而且他总觉得遗忘了些什么事?
他将心中的悸动压下,又轻声吩咐下去,加大璃月的排查,防止再发生什么意外,汇报的仙家听到他的指令领命退去。
丰饶所在的宫殿,透明的虚影神情十分激动,他快要成功了,丰饶双手手指上已经变得漆黑,在睡梦中,他通过引导深渊的力量,快要将他侵蚀。
只是突然间正在沉睡的丰饶眼睛睁开,他金黄色的瞳孔上熏染出滔天的怒火,他身旁飘着的虚幻的灵体发现这一幕着急的想要逃走,但丰饶却直接伸手攥住那灵体的脖子,眼神充满杀意。
“想要在我睡梦中引导深渊力量污染我的灵魂,看来你们这些家伙还是没有学乖,而且你竟敢在我梦中做出那样的事,呵,想尝试世间最痛苦的死法吗?”
丰饶声音冰冷,他身上黑色的雾气消散,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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