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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又蹦出这玩意儿来。往怀里的手重新收回来握住火把边上的家伙,下一刻就与火把分离,狠狠迎向扑来的人影。
“嗬!!”
火把被那一扑之力惊得摇晃不已,火光也是明灭不定,似要熄灭一般。那摇晃不已的火光照射到那扑来的人影之后,又让那黑衣人惊了一阵,皮燕子紧了又紧。
却是一个已经干巴巴的人,脸上甚至都露出了大半脸骨,空洞的眼眶像是有什么在看着他一样,双手双脚挣扎不已却始终够不上那人。
造成这样一切的,还是那隔在中间的,被进了屋就一直握在手中取药也未放下的桃木钉子,正狠狠地戳在那干巴尸体胸口。
挣扎慢慢变小,最后终于是停了下来,四肢无力垂落,然后由与桃木钉接触的位置开始慢慢变作一片灰烬。
脸上越来越淡的感觉止住了那人继续搜刮的想法,已经快要感觉不到脸是什么的黑衣人又嚼了一颗药丸子,和着水成个糊糊一把糊在了脸上。转头又去看了一眼棺材,见得里面果真是空落落的,这才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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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前朝的花瓶,这个是粗制的青铜鼎,这个是...一个员外郎的小纪,这个字倒是不错,就是字体有些偏......嗯,冲这个字可以多加三两。总共给你十一两,要是愿意的话,我就给你立一个字据。”
“小客人您放心,我们涵雪楼不会做出砸招牌的事情来的,您要是有疑问也可以先放放,找别的师傅掌掌眼儿...”
“说句不该说的话啊,要是中风的话可以去南边找猪婆龙的眼泪,那玩意治面瘫啊,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