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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早早西垂,但是场上的人却没有什么心思再去看那些越来越淡的四周,心神全数被祭台之上的那人给吸引了过去。
年三十,一年之末,本该是万家灯火的时候,此时街头却不见多少人行走,尤其是夫子庙左右被捕快封锁,全数严阵以待,紧张莫名。
夫子庙,金陵南城文昌之所,因为供奉有一座夫子相而立,历代庙祝都是些爱看书的人,没有多大权利,但一定是个饱读诗书的人。
而旁边立了一所书院,所以为了保护学子,周遭时常会有官差巡逻,安全得很。
但是今日似乎是安全过头了,成百的捕快将夫子庙给喂了起来,脸上一脸紧张,不知是在防备谁人。
&lqo;义父...&rqo;
&lqo;快叫你的人收手啊!&rqo;
角落里的人伸出手似要挽回,但最终还是只能无力地垂了下去;那一身素雅的小姑娘俏脸含怒,似有万千气焰无法宣出;而另外一人攥着折扇指骨已经泛白,一人左右环顾,想要找出个什么破局之法来。
&lqo;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办法可以不想,至少在这夫子庙里是安全的,我...朕恩赐尔等观礼登基的机会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rqo;
而弓着腰的人哈哈大笑之余忍不住咳了一下,周身黑气愈发浓郁,已经恢复到之前那种无人能够接近的状态。
&lqo;呵!&rqo;
当心已经等不及要动手,手已经摸到怀里准备掏出家伙抛洒出去,却听见边沿墙上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迤逦多姿,绯红如同天上烟火,又如四月芳华,在周围越来越浓郁的红色当中仿若唯一的颜色一般,让人忍不住将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lqo;轻眉?&rqo;
&lqo;轻眉先生?&rqo;
&lqo;轻眉姐姐?&rqo;
那一袭红衣就这样坐在墙头,与当世那些大家闺秀远远无法相比,但就是这般模样,却叫人难以忘怀,将视线尽数吸引了过去。
&lqo;同时楼阁主人,不知朱楼主前来寒舍,未有茶水奉上,还望海涵。&rqo;
声音清雅素淡,还有种知性的感觉,仿佛一股书卷气息铺面而来,让人一下子不敢多言,似乎下一刻就能抽出一把戒尺来教训你哪哪说错,仿佛先生一般渊博。
而后就见得那红衣仿若朱红飘落般下了墙,向众人款款而来。
&lqo;陆轻眉?你不该在江南的吗?!&rqo;
却是那道黑气当中的人应答了出来,让人惊诧的是,似乎那红衣人的行踪也是知晓的,一口就道了出来。
&lqo;朱楼主如此动作,不该只有万圣阁一个吧,只是轻眉愚钝,不知那背后是谁人在相助楼主,不知可否相告?&rqo;.
只是红衣女子也没有解答的意思,款款之际问题也是一个接着一个,最后是站在了那白扇人的身边。
&lqo;许久不见。&rqo;
&lqo;许久不见.....轻眉。&rqo;
黑烟一阵汹涌,似怒意一般喷薄,当心等人早有准备,抬手就要反击,却见得那阵烟雾只是汹涌而不见威胁,将手自胸前拿开,诧异看去。
&lqo;死到临头还这般扭捏,还是快快逃命去吧哈哈哈哈....&rqo;
&lqo;朱文圭,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qo;
还不待朱文圭笑得多久,就见那袭红衣已经转过了头来,看向了那阵黑烟,言语款款,不见丝毫窘迫紧急。
&lqo;自大漠有人追出来我等就觉得不对,那伽蓝派的人虽说与中原文化大有差异,但还算得友好,却不知为何追出千里深入中原,拿走东西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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