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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rqo;
头发披散的一人又喝了一口,夹起一筷子耳朵塞嘴里,嘟囔着不甚明了的话问起当心来。
&lqo;您说,知无不言。&rqo;
又抬了屁股起来应了一句,见得对方三人慢下了筷子来,当心心底盘算怎么掰扯,嘴里也没有放松,应了过来。
&lqo;我昨儿个有个朋友到这附近来,但是不知道后面到哪儿去了,我们怎么找也找不着。他走的时候丢了什么东西,据说被人捡走了没有归还,不知道掌柜的您知不知道这事儿,瞧见了没有?&rqo;
&lqo;我们那朋友头发胡子都白了,四十多岁,倒是说话声音还像年轻人一样硬朗。&rqo;
&lqo;听说他曾经到这里吃过饭,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落在了这儿?&rqo;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将事情给定了下来,筷子却停也不停,依旧在吃着盘子里的菜,不时品一品杯中的酒,看似不甚在意,但耳朵却早早立了起来。
&lqo;啊?没看到啊?是不是忘在哪儿了,赶紧去报官吧!可别耽搁时间找不着了。&rqo;
当心一脸诧异,指引着三人去哪哪儿找,像是不知道三人说的什么一样,惹得一个一直没有放下手中刀的人脸上一皱就要怎样,却被同伴一把拦了下来。
&lqo;您在仔细想想,或者您知晓我朋友去哪儿告诉我们,也好让我们追上去,免得他走失了惹出什么乱子来。&rqo;
还是披散头发的那人,语气稍沉了些,但言语依旧是那般好,听的人生不出火气来。
&lqo;这还真没注意着,今儿个一早我就被官差带到大牢里去了,估计你们朋友的事情官爷已经知晓了,不如你们去官府看看吧。&rqo;
一开始还要起来应答些话,后面干脆就不起来了,只是坐在位置上笑脸盈盈,一派歉然,惹得那颇为暴躁的客人又想抽刀出来了。
&lqo;嗒&rqo;
刀还未完全出来就被那披散头发的人压住了,看了看屋外大亮的天光,又看了看一脸纯洁圆着眼睛看向自己等人的当心,慢慢将那出鞘的刀按了回去。
&lqo;那掌柜的可知我那朋友去的是什么方向,我等也好去追不是。若去玩了,说不得朋友就出什么事情了。&rqo;
&lqo;啊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一早就没看到人,真的。&rqo;
当心又一次否认,那握刀的人手腕一绷就想要抽刀出来,再次被压了回去,一脸不爽将盘子里的酱肉抓起塞到了嘴里,转头过去。
&lqo;既然如此,我等兄弟就不久留了。只是若掌柜的想起了什么,还请与我等告知。&rqo;
&lqo;好嘞好嘞。不送了啊&rqo;
看着还未到下午的天色,以及那三个才吃了些东西就付了三钱银子的豪气,当心觉得,这人来一趟虽然带了些麻烦,但也是引来了些财神嘛。
只是若只有财气没有祸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