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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靠在门边站着，在知晓那并不是雪了之后，那突然忘记的疼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酸软无力一下子将整个人淹没，当心忍不住就靠着门滑了下去，慢慢蹲在了门边。
&lqo;呜？&rqo;
&lqo;嘁！&rqo;
晃晃一坨没有离开，就在当心前面背着他看着院子，然后慢慢等到了一片柳絮落在鼻子上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然后重修扭了身子到当心脚边去。
&lqo;其实山里也有雪的，但我就总觉得不真实，总觉得那是假的。&rqo;
&lqo;所有人咳咳咳.....所有人都记得名字，觉得所有人都是假的，甚至连自己也是假的。&rqo;
慢慢蹲着就变成了坐着，衣裳厚实也不怕，就坐在木门槛上面，一人一狗看着满天的柳絮，倒是多了三分赏雪的感觉来。
&lqo;但是现在不是了，至少梦里应该不会死人的诶。你看，我受伤了&rqo;
将小黄狗两只前爪勾起来在眼前看着自己，两只褐色的宝珠滴溜溜水汪汪，尾巴一下子就甩了起来了，高兴得很。
门槛极低，一尺不到，看着拦住什么人什么东西。但是很厚实，至少不会被一下子就踹倒了去。
当心就坐在门槛上面，狗子已经被抱在了怀里，之漏出一个狗头出来，兴奋安静地听着主人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lqo;所以我觉得，这里的雪一定也和山里的不一样。即使我已经下过山来，看过其他的雪...&rqo;
不知道主人在说些什么，也就顺着视线一同飘了出去，似乎那街边的风已经停了下来，漫天的柳絮还有不少在天色飘摇，但更多的已经落在了地上房顶。
大雪骤晴，雪却非雪。
&lqo;我本来就是个废人了，再多废一些也没什么。&rqo;
&lqo;但是让我得到又失去，还真是难受啊。&rqo;
屋外的雪慢慢变小变淡，狗子似乎因为暖和了，想着重新闭上眼去，可惜了那主人实在狗，又一把将其摇清醒了来。
&lqo;呐&rqo;
将清醒了的狗子放在地上，看着低头嗅着地面的狗子，当心觉得自己估摸着是还没清醒过来，甚至都不如狗清醒。
没有撒欢离开，在转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到当心脚边去盘成一团睡去，看着那一坨黄色，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
&lqo;原本我也不用那么费力的，他都说了走了，我就放他走不管了，或者回头就带着人给他抓着不就可以了。我是不是傻啊？&rqo;
&lqo;要知道动手，我就顺带把其他要搞的搞了...不过还真没有其他要杀的了，难道要出城去寻吗！？&rqo;
&lqo;呜&rqo;
轻轻地一声呜咽像是应答当心的话，又像是否定，却让那小道士突然笑了起来。
&lqo;没什么啦，就是有些失望而已。&rqo;
&lqo;也有些，惊喜呢。&rqo;
原来自己也能杀人吗？
真的会死人的诶！
我也差点死了呢！
这，真的不是什么游戏嘞。
&lqo;你是真的狗。&rqo;
&lqo;我也是。&rqo;
&lqo;真的人。&rqo;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