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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措施,比如电击;二来那头熊的状态太差,几乎丧失了战力,顶多看着唬人,实则根本不可能对带了装备的那群人构成威胁。
秦绝调整呼吸,继续等待。
没过多久,邓树山、冯哥和秋玲来到了山洞外,鹞子不见人影。.
***的贼!
冯哥看了看电缆的平滑切面,往地上啐了一口道,监控也没录上,那只烂鸟又带了什么人过来!
该不会是专业的吧?秋玲出声。
和进村时的时髦形象不同,此时的她嗓音非常沉静,像个学者,手上还拎了个箱子,和洞内那套装仪器的金属箱很像。
去他妈的,专业的哪稀罕管我们这档子破事。冯哥一拉面罩,骂骂咧咧地往里走,就一小货,赚点外快,这都计较,那顶上的人还活不活了?
秋玲不在意他的语气,掏出个口罩戴上,往前婀娜行了两步,又转头对邓树山笑道:你不进来?
邓树山的视线从她丰满的臀部收回来,干笑了声道:我,我在外面接应。
嗯?好吧~秋玲的声音隔着口罩,丝丝柔柔的,要不然你去帮鹞子吧,抓一抓那只鹰。
哦,也行!
邓树山不疑有他,憨笑两声点头,还自以为体贴地问了一句,你们可以?
这都多少回了,没事。秋玲盈盈一笑,朝邓树山扬扬手,正好洞里传来撬石头的声音,同时还有一声吼,邓树山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自觉尴尬无比,立刻干笑着表示自己这就去了。
他离开以后,秋玲又摸出一个口罩戴上,把两层口罩压得更紧了些,才几步往洞口深处走去。
秦绝从树上轻巧跳下,八爪鱼似的倒着贴在山壁上。
没用的东西!她听见冯哥骂道,一个小货存在这让他看着都他妈事情一大堆!
现在要取吗?秋玲问。
不取了,趁那怂逼找鹰,赶紧把东西运走。
冯哥的骂声和稀里哗啦的锁链声混在一起,那头熊自始至终都只发出轻微的呜咽,恐怕刚才的吼声是特意放给邓树山听的。
好,我去开车。
秋玲利落应着,刚才的对话全在洞口进行,她压根就没下去。
&hell;&hell;等等!秋玲突然叫道。
啊?!怎么啦?冯哥不耐烦道。
石头被动过!秋玲焦急地蹲下身,拿手电照来照去,之前你不是只用撬的吗?它怎么平移了!
***泥马。冯哥骂着,锁链声更响了,还有挪动笼门的声音,邓树山那个怂逼玩意儿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进来,看来真是惹到厉害的了!
你快把货弄上来,我现在就去开车!
秋玲心急地说着,其实他们比预定的时间来得早多了,今天上午就绕着公路监控把货车开到了山区的另一个地方,正是打着甩掉邓树山的主意。
知道了知道了,快快快!冯哥道。
秦绝眸光一闪,远远跟上了跑出山洞的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