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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监视器不是联网的,那要读取录像,就必然得用拔插式储存卡。也就是说,有人经常过来这片地方,将已经存满的数据卡拿走并换上新卡,然后带回去查看录像。
尽管这片山林荒无人烟,检查录像的间隔可以稍久一些,但也不至于每每都特意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种种推断之下,除非是隐居山中的野人,否则这个定期查看的人,一定长期住在村子里。.dsh;&sh;哎,行,注意安全啊。村长劝不动,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眼看着儿子走远,他原地踱了两圈,越发愁苦。
造孽啊&hell;&hell;
推拉抽屉的声音响起,村长为难地砸吧着烟袋,嗓音苍老低哑。
唉,可赶快了结了吧,说好,希望他们说话算话&hell;&hell;
秦绝安静地等着,直到村长再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步履缓慢地离开房间,才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墙角。
她的速度完全能追得上邓树山。
这人果然如她预料的那样,就是那个隔一段时间来拔插储存卡,检查监控录像的线人,真正的大头还在他提到的冯哥那群人身上。
秦绝并不担心逮不到人,只要邓树山还有点眼力和脑子,就能看出掉在洞口附近的监控器跟雀鹰爪子里抓的那些碎裂铁块不同,线缆的切割面非常利落。
换而言之,这不单纯是鹰在捣乱,而是有人插了手。
邓树山的行进速度在常人里算得上迅速,只是跟秦绝比起来显然不够看,折腾了半天才到了山洞附近。
他胆子倒是不小,举着应急手电一路行进,还没走到洞口就眼尖地看见了秦绝特地留下的线索。
邓树山捡起监控器看了看,脸色骤变。
与此同时,周边的大树哗啦啦晃动起来,声响仿佛厉鬼哭嚎,吓得他一个激灵。
操!邓树山以怒骂掩饰自己的心慌,把那个坏掉的监控器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越看越是害怕,到最后像是捧着个滚烫的炸弹,看它一眼都觉胆战心惊。
有人来了&hell;&hell;有人发现了&hell;&hell;
邓树山低声嘟囔着,甚至没敢进去山洞里面再看一看。
他害怕那头熊被人放出来了,虽然他看过它几次,知道那东西都饿脱形了,但那也是熊啊!
瘦死的骆驼还他妈比马大呢!
操!
他又骂了一句,掏出手机对着监控器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在深夜里甚是明显,秦绝在心里呵呵笑了两声。
要不是还要引出后面的人,现在的邓树山早就因为这些弱智行径送命了。
她刚才大可以跳下去,手刃下切直接击昏,或是夺走手机将闪光灯对准邓树山的眼睛,保准让他直到死也不知道是被谁杀的。
想动手。
秦绝眼眸沉暗,那股嗜杀的欲望在《白昼之雨》后成功消散,却不代表她真的就没了瘾。
不着急。
她安抚着自己,菜鸡一个,杀了也爽不到哪去。
终于,邓树山收起手机,找个地方把监控器藏了,好歹没忘换了储存卡,这才慌慌张张地下了山。
阿染。
等他离开了几十米远,秦绝轻轻出声,咬字含在嘴里。
追踪他的联络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