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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管怎么说，真的很感谢你。”
琳娜说出这句话之后，又加了一句：“要不是你，我的计划还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有你这个替罪羊，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也没有证据能够说明，我才是幕后黑手。”
琳娜微微一笑。
钟世曼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问题。
这个笑容，实在是太瘆人了。
她沉默着。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要，爸爸不在了，一切事情都没有意义。”
琳娜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你们这些害了爸爸的人，都应该去死才对。”
“妈妈，你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就没有想过，我也会对你有防备，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吗？”
钟世曼向后退了一步。
明明两个人之间，应该是她的绝对优势，可是现在却成了琳娜占上风！
“我也很佩服你，即便是知道这些事情之后，还敢单枪匹马来找我。”琳娜又笑了一下，甚至还摇了摇头，“都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对你做些什么。”
“你……”
钟世曼的话还没有说完。
琳娜突然说：“是不是觉得现在有点头晕，看东西也不太清楚？还感觉胸闷气短，怎么都呼吸不上来？”
“这些症状都是慢慢的，不过在五分钟之内，你应该就已经动不了了。”
“在我的房间里，有一种很特殊的毒药，只有我闻得到，在别人鼻子里，就是没有味道。”
“放心吧，没有什么痛苦，睡一觉就好了。”
她甚至走到钟世曼面前。
钟世曼一下子就跌倒在沙发上，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她的眼神都不再聚焦了。
“遗书，我也给你准备好了，上面会写，你对这些事情供认不讳，泼硫酸是你指使的。”
“觉得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情感上又遭遇了挫折，所以决定自杀。”
“这个理由，怎么样？”
琳娜还在微笑着：“等你死了，我会去找顾晨叔叔，好好说清楚的。”
“真相，一辈子也查不清楚的，我的妈妈。”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收起了笑容。
一张明明十分精致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带了一种冷漠。
袖手旁观。
“你……”钟世曼大口大口喘着气。
琳娜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和她说话，转头准备下楼，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她吓了好大一跳。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些事情的？”
叶凝安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她就和顾晨一起站在门边，两个人的压迫感几乎要冲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