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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亲，你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无论怎么样，琳娜都会接纳。”
“只不过是童言无忌。”
“不是这样的。”钟世曼矢口否认，“琳娜这么多年跟着阮天骐，一直只有爸爸，没有妈妈，你出现那四年，琳娜也算是懂事了。”
“你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深刻了。”
以至于，到现在为止，琳娜心里妈妈的形象，还是叶凝安这幅样子。
她捏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手柄。
“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些？”叶凝安撩了一下头发。
她对这些东西并没有兴趣，对琳娜来说，母亲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和她都没有关系。
何况，琳娜曾经对阮天骐的感情并不纯粹。
对她应该是只有恨意才是。
“还有阿晨的事。”钟世曼紧接着说。
顾晨？
听到这个名字，叶凝安已经微微皱眉了。
她的疑惑让钟世曼看在眼里，只不过钟世曼的解读却是，她不想谈及。
“阿晨好像对你有想法。”
她这句话一出来，叶凝安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眼神却还是难免带了冷漠。
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嘲讽。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还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再或者……是顾晨亲口跟你说的？”
叶凝安一连串发问如同连珠炮一般，对准了钟世曼。
她张了张嘴唇，似乎要说话。
叶凝安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如果这些都不是，你凭什么说这句话？”
“我只是说一句，你的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钟世曼终于找准机会，“还是说，你因为这件事情在心虚？”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加了一句：“我没有消息来源，阿晨即便是喜欢，也不会这么和我说，但是我看出来了。”
“阿晨一向很慕强，对于你，只有夸赞，没有诋毁。”
钟世曼深呼吸一口气：“你们志趣相投，在他的领域里，你做得比他还要好，长得也好看，会对你有想法，也很正常。”..
“我接受这些事情的发生，也接受，这么多年里，他不再喜欢我。”
叶凝安听到这里，已经毫无情绪波动了，甚至只是觉得可笑。
“所以呢？”她问。
“昨天你们两个的表现，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钟世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甚至有些止不住的伤感。
叶凝安已经双手抱臂，向后靠在沙发上，如同看戏一般，看着眼前的钟世曼。
她微微低着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你和堂哥生活已经很幸福了。”
“我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