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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若他真的喜欢那位女子,你强迫他看别的男人上楼,的确伤到他了。”
“喜欢?他跟一个青楼女子谈喜欢?清瑶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是个什么德行,给点钱就能脱衣服,他干嘛要去喜欢这种女人?我不比她好千百倍?”吕萍气笑。
“可是这件事应该从他自己去看透,而不是你来强迫他。”秦清瑶叹气道,吕萍这个脾气随她爹,钻起牛角尖来,怕是谁的话都不听了。
果然,吕萍不说话了,一脚踢开了凳子,扬长而去。廖叔来告诉秦清瑶,她已经往李府去了,秦清瑶便让廖叔去收拾了人皮面具,给她多送了几块。
本来秦清瑶以为陆行受了打击,不会跟他们一起去北疆了,准备好一切要出发时,她坐在马车上等候时,听到有人短暂地和廖叔交谈了几句。
她面前的车帘被掀起了起来,陆行抱着他的包裹,狼狈地坐在了秦清瑶的对面,平时话多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秦清瑶不为难他,自顾自地拿出了一盘棋,自己和自己下了起来,故意下错了好几步,坐在她对面的陆行终于忍不住插嘴道:“二小姐,你下错了,该走另一边。”
“哦?终于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也不理我了呢。”秦清瑶笑道,将黑子推向了陆行。
陆行将棋子抓到了手心里,低着头嘀咕:“二小姐又没有惹我,我为什么要不理你?”
“吕萍确实做得过分了,等你回来,她就想通了。”秦清瑶道,她了解吕萍的臭脾气,现在一时不肯低头,等脾气过去了,就想明白了。
陆行下着棋,轻声哼了一句,“我要她想通做什么?反正她比二小姐还要小姐脾气,比我当做她家的下人,呼来喝去,大呼小叫,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秦清瑶仔细想了想,吕萍哪里是他说的这种人,只不过对他有些特别罢了。
秦清瑶笑道:“可她对自己家的下人可不会这样,很少使唤他们,更不会跟他们闹着玩。”
“哦,那说明下人还比我的地位高!”陆行气呼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