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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心里流过一阵暖意,她打开了信封,展开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的字不多,“安否?痊愈否?”
仅仅两个问句,惹得秦清瑶笑了起来,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将军啊,就这么两句话写给夫人,想让她回什么呢?
秦清瑶拿起笔,笔杆抵在下巴上,略略思索了一会,嘴角扬起了捉弄人的笑意,一笔一划地落到了纸上。
“安好,痊愈,思君。”
偌大一张纸,秦清瑶也只落下了简单几个字,人人都说洛阳纸贵,只有他们夫妻俩不把纸当回事,当做传话工具,寥寥几个字,不肯废话几句。
秦清瑶将信放入了新的信封中,她折好,压在桌上,起身瞧见不乖落在房间里的羽毛,她捻起一片,眼睛一转,将羽毛也放进了信封中。
“不乖最近怎么掉了这么多羽毛?”秦清瑶将房间里的落羽都捡了起来,羽毛有长有短,总体还算整齐,秦清瑶便拿出一个布袋,将它们都收了进去,计划着做一个羽扇
秦清瑶打开衣柜,将下层的木箱拖了出来,木箱有小腿高,都是当初留在她房里的嫁妆,李宸并未曾将嫁妆入库,反而转头就派人如数地还给了她。
大件的东西已经入库了,因为她的房间里放不下,那些东西也不好变卖,秦清瑶不甚在意,她拿了一个麻袋,将看起来的值钱的物件全都扔了进去。
挑挑拣拣了半个时辰,她总算是挑得差不多了,留下了一些皇室特征过于明显的物件,还有稍微大件一些的首饰压在箱底,为了让嫁妆看起来没有被动过,她还垫了几层棉布在最下面。
麻袋挺沉,她拖着那一袋金银珠宝来到了窗户,吹了一声口哨,廖叔便从树上落了下来,不乖和乖乖已经认识了廖叔,它们头都没抬,继续趴在窝里休息。
“廖叔,这些东西应该能卖不少钱,狗皇帝倒是大方,没亏待我。”秦清瑶甩了甩酸痛的手说道。
廖叔弯腰把麻袋扛到了肩上,他忽然轻声说道:“皇帝本就不该亏待你。”
他声音不大,秦清瑶没听清楚,等她想再问时,廖叔已经扛着麻袋离开了。
秦清瑶看着窗外发呆,忽然,离开的秋梅又折了回来,她高兴地敲开了秦清瑶的房门,将一张红色的请柬放到了她的手里。
“夫人!是宫里来信了,说下个月是珍夫人的生辰,皇上打算给她大办宴席,邀请各官家眷入宫赴宴,还有将军!特许将军从南疆回来给珍夫人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