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们什么时候还可以去瞿家找他玩。”
想起还困在高门大院里的两个孩子,苏溪遥心里也难过,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温柔的说:“马上,妈咪向你们保证,你们马上就可以经常呆在一起了。”
她的话充满了深意,在场只有阮阮意会到了深层的意思,瞿修平和瞿星只单纯的以为苏姨姨想经常去找他们玩。
苏溪遥眼里闪烁着一丝寒光,轻声哄了孩子们几句,就回房间了。
这边苏溪遥和她的三个孩子其乐融融。
另一边,瞿夜辰的病房内弥漫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沉寂许久的瞿家太子爷在病床上突然闭上了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当那双眼再次睁开时,与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同,眸心好似装满了漫天星河一般璀璨夺目,又带着一丝强大迫人的凌厉感。
男人俊眉星目,面部轮廓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窝深陷,愈发显得他眉目深沉。
微微上扬的唇形更是在他不笑的时候,也有一种令人心折的魅力。
瞿夜辰慢慢地从病床上坐起身来,伴随着他的动作,房间内的气压迅速降低,一种危险冰冷的威压死死的笼罩在这方空间里,似乎能冻结一切。
即便瘫痪在床一个月有余,他身上的肌肉线条依然非常明显,在他行动间依稀能看见之前健硕的身材,块垒分明的肌肉撑起了薄薄的真丝睡衣,麦色的肌肤更透着一丝让人尖叫的野性。
他双脚贴在地上,扶着病床站起来的瞬间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因为太久没有动用腿部肌肉,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甚至意外差点摔倒在地。
瞿夜辰扶着墙慢慢地走到了房门口,抬手将门反锁,然后微眯起冰冷的眸,大脑中快速回忆这段时间的经历。
苏宝,苏溪遥,孩子,毒......
种种信息疯狂灌入大脑,让他的表情愈发阴沉。
过了几分钟,他绷着脸,扶墙来到了床边,坐下来从床头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第一秘书的电话。
刚刚拨通,电话就被接起来了,一个颤抖且激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瞿王,是,是您吗?”
瞿夜辰沉下了眼眸,张开了嘴,长期不说话,让他的嗓子变得格外沙哑,有一种磨砂的质感。
他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