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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浩情绪有所波动,郝谦走到了他的身旁:“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就是感觉赵学武的父母太可怜了!”
郝谦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就连赵学武的父母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我看这也了解不到什么东西!”
秦浩摇了摇头:“咱们不能走,伯母不是说她能梦到赵学武吗?这说明赵学武的魂魄应该会经常回家!”
“咱们今晚就守在这里,等赵学武回来!”
今天是寒食节,也是生者祭奠亡人的日子。
赵学武家未曾开火,傍晚时分,赵学武的父母拿着叠好的元宝来到了后院。
在这里他们看到了赵学武的坟墓。
那是一座体积很小的荒坟,上面已经长满了杂草。
坟前竖立着一块墓碑,上面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
秦浩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上面刻的竟然是:赵学武之墓。
见秦浩心生疑惑,赵父在一旁解释道:“我们没找到学武的尸骨,于是就把学武的衣服放到了棺材里,做成了一个衣冠冢!”
“这样能让学武有个寄托,不至于找不到家!”
秦浩之前还在疑惑,为何赵学武会频频归家。
赵学武的死亡地点是学校,按照鬼魂行事的理论来讲,赵学武的魂魄应该永久滞留在校园,不能随意离开。
可就因为赵父赵母给赵学武修建了一座衣冠冢,这才能让他回到石渠县。
秦浩和郝谦也都给赵学武烧了些纸钱,并提出了今晚再次留宿的想法。
赵父,赵母都十分质朴,赵学武出事至今已过八年,秦浩和郝谦是仅有的两个愿意真心祭拜赵学武的人。
这让赵学武的父母十分感动,并欣然同意了两人的留宿请求。
赵家住的是老式木屋,类似四合院的建制。
堂屋的正对面是大门,大门的左右两侧则有两个仓库。
堂屋被当作客厅使用,而堂屋的左右两侧则是家中四口的卧室。
与堂屋相连的有四个卧室,除去赵学武父母和弟弟妹妹的卧室之外,还有一个空出的是当初赵学武的房间。
赵学武死后他的父母并未将他的遗物丢弃,而是将整个房间保持成了原来的样子,借此缅怀长子。
除去这个房间之外,家中再无多余的空房。
赵学武的母亲本想让两个孩子与自己同住,再把空出两个房间让给秦浩和郝谦。
但她这个提议刚一提出便被秦浩直接拒绝了。
他要住在赵学武的房间,等待赵学武的归来。
这个请求虽然有些唐突,但赵母也还是答应了。
她只当秦浩和儿子的友谊深厚,想住在儿子的房间缅怀旧友。
入夜,秦浩躺在赵学武的床上,细数着窗外的鸡叫。
院中养的几只公鸡是赵家留作过年的肉食,今天因为有客人来访,所以赵父亲自杀了一只公鸡,用于款待两位客人。
在席间,秦浩看出来两个孩子对鸡肉的渴望,但赵父却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夹肉的一双儿女。
一顿鸡肉对于这个家庭就已经十分奢侈,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让秦浩想起了乞讨的自己。
那时他父母双亡,整个棚户区的邻居都丧生火海。
他被视为不祥之兆,无人愿意收留。
再加上秦好幼年性格执拗,明愿沿街乞讨也不愿住进福利院。
这就导致了他后续几年的悲惨生活。
那时每到过年他都会躲在别人家的门外,等他们吃过年夜饭后再去捡取他们丢出的鸡骨和鱼刺。
虽然上面已经没有丁点肉渣,但那仍是秦浩渴望的食物。
回想起自己幼年时的经历,秦浩不由得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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