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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人,弥怒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受,脸上出现了一丝苦涩,他缓缓的摘下面具,面对自家兄弟,怎么可能戴面具呢?
“好久不见啊,魈……至于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我的最后一丝魂魄,就在这啊。”
弥怒整个人坐在了一块岩石上,开始细说前因后果。
原来,当年的时候,他和伐难自相残杀,最后打的两败俱伤魂飞魄散,在最后关头,浮舍护住了两个人的灵魂,保留下来的最后一丝魂魄。
应达也是如此,在业障的侵蚀下,最后自己了结了自己,要不是有浮舍,恐怕最后一丝魂魄也保不住吧。
但很快,业障又盯上了浮舍,让他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甚至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狂躁,他来到了层岩巨渊,看见了无数千岩军在抵抗着魔物的入侵。
心中那一份保护民众,奋勇杀敌的心始终没有消失,就算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情绪无比暴躁之下,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千岩军,而是将无尽的愤怒,挥洒在敌人的身上。
无名夜叉的传说就此诞生,但是代价是,他们一伙人全被困在了太威仪盘之中,与魔物一起,永远的生活在封印之下。
在浮舍死后,他所携带的三个魂魄,还有连他自己的,都被太威仪盘所吸收,形成了现在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这里还有魈,还是因为在不久之前,浮舍被太威仪盘所召唤,在魈的身上收集了大部分的业障,而那一股业障,也形成了现在的魈。
这就是为什么,那个魈看起来怪怪的,全身通体黑暗,就连脸上的面具,绿色的光芒都被黑暗笼罩。
听到了前因后果,魈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原来不久之前,浮舍并不是想攻击他,而是想把他身上的业障给收走,而自己……却差一点拔刀相向。
“这样吗?那你们还有被救的机会吗?”
魈最关心这个了,要是能有复活的机会,他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会给几个人彻彻底底的复活。
“没用了,我们已经没有合适的容器依附了,从这里出去之后,在没有容器的依附之下,我们很快会就会消亡,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复活呢?”
弥怒有一些苦涩,再一次相见,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一个已经在鬼门关了,一个还稳稳的活在世界上。
“……”
魈一脸沉默,他对自己的无能,痛恨到了极致,为什么?明明人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绝望……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只要我们把太威仪盘带出去不就好了,这样找到合适的依附之物之后,再让你们出来不就好了。”
陆泽的话直接提醒了有一些绝望的魈,后者满怀期待的看着弥怒,想要从对方的嘴中听到一点点希望。
“没用的,这下面镇压了无数的魔物,而太威仪盘就是其中关键的镇压之物,而这一些魔物之中,还有一位魔神,怎么可能轻易的动呢。”
身为镇守璃月的夜叉,魈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严重性呢?要是真的放出来,所造成的后果,恐怕就是一场小型的战争。
简单来说就是左右为难,为难这,为难那的,很让人头疼。
“这个问题简单,全部杀光不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出来捣乱了,况且镇压也不是件好事,迟早会出事!还不如就这样干掉。”
陆泽直接语出惊人,只能说不愧是他,说话都带着一丝霸气,但是这真能实现吗?
对他来说真的能,区区一个小魔神,直接一发天火出鞘,恐怕就直接被烧的渣都不剩了,更何况那些杂鱼呢?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下面所镇压的魔物,可是比当今都强上许多,可谓是精锐中的精锐!你怎么干的掉?”
弥怒并没有见识过他的实力,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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