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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矣,但这样关键的时刻,作为男人的责任感使冉父振作着扛起肩上的责任。
“老头子,这大风大雨的,我怕你这身子骨再撑不住了可怎么办?”
冉母泫然欲泣,她担心女婿,也担心老伴的身体。jj.br>
冉父似意已决,拿了把雨伞就要出门,冉母见拦不住,只好含泪往他手里塞了一件厚外套。
冉父头也不回地大步出门,冉母小跑着到阳台张望,泼天雨幕下,很快出现冉父不再挺拔的身影,艰难地举着雨伞前行,像只渺小的蚂蚁。
冉父走后,家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冉母忍着泪水热了饭菜端到客厅,忧心忡忡多时的冉秋叶早已疲惫的沉沉睡去。
冉母不忍打扰女儿,坐在沙发上发呆。热腾腾的饭菜,慢慢冷却变温热,直到彻底冷却,冉母都一无所觉,就那么像尊雕塑般木然坐着。
熟睡的冉秋叶没有办法分担此刻母亲的痛苦,她在梦中似乎同样经受着痛苦煎熬,眉头始终紧皱,额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冉冉?冉冉?你没事吧?”
冉母察觉出来女儿的反常,条件反射要找自家老伴,半晌没找见人,才想起来老伴冒雨去轧钢厂寻女婿去了。
现在,家里能靠的人,只有她这个年老体弱的老妇人。
冉母轻拍女人,还好,冉秋叶缓了过来,张开眼双眼木然,片刻,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紧紧攥着母亲的手,凄然道:
“妈,我梦见建成被人绑起来关在小黑屋,那屋子又黑又小,建成又饿又冷,他们还打他……”
冉秋叶凄惶地描述着梦境,说着说着,双手捂住脸痛哭起来。
“妈,我好害怕?我不能没有建成,孩子们不能没有建成。”
冉母不知道如何安慰女儿,她也担心老伴和女婿,一时间,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彷佛眼泪才能抵御无尽的痛苦和凄惶。
冉父这边,在漆黑的大雨夜踽踽前行,手中的雨伞在破天大雨中形同虚设,老人全身早已湿透,却无暇顾及,只顾埋头赶路。
“红星轧钢厂”几个大字影影绰绰映入眼帘,老人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亮着灯的门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