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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在金元进驻雨虹城八个月后,他开始后悔没有早点杀掉那些障碍,但他却缺乏回雨丘城的合理理由。
侧重清理盗匪的黄牛与侧重保护金元的褐犬因能力出众而多次被鑫源召见,但二人拒不离开雨虹城,这态度令金元与鑫源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毕竟他们的举动会被视为是金元的忤逆指使,直到木鼠的出现。
金元不知木鼠为何在云雾山停止活动大半年后突然现身,但是木鼠是以黄牛与褐犬的大姐身份上门认亲并且立刻形成他们二人一切听从木鼠指挥的局面。和他们二人的沉默寡言不同,木鼠与金元的第一次私谈就主动表示远离权力中心的金元对于云雾山之主一文不值,同时她代表云雾山之主授权褐犬跟随金元以汇报雨虹城状况的理由返回,自己则以金元最高管家的身份代理雨虹城。
金元在家族***上向鑫源与与众多长老下毒并在数日后他们毒发身亡后,以搜查鑫源等人突然去世疑点的理由命令堪称无敌的褐犬抓捕宗亲,将家族所有关系疏远之人尽数以叛乱的罪名杀掉并剥夺其全部产业,然后假惺惺的推举大哥继任家主兼子爵之位,自己则以家主保护者兼大管家的身份重新统合势力,并任命自己的一个儿子前去接任雨虹城城主之职。
这样做令金元的儿子们不解,木鼠与黄牛在金元的儿子到任后便突然消失也令新城主心中不满与不安,不过金元不以为意,静静等待木鼠所言的契机。
与金元在权力道路上踏血前行相反,雨涧城的晴乐城主则在猜疑道路上愈发众叛亲离。在失去几个儿孙之后,雨涧城不再有失踪案,取而代之的是晴乐心腹被连续暗杀数人。在云雾山群匪与雨虹城一战然后暂隐之后,雨涧城主城的暗杀行动也未停止,但役染亲手抓到的杀手却揭示了至少有些暗杀确实来自对城主之位有想法的城中权贵,而在城防军营帐中捡到的牛纹面具和在巡防军营帐捡到的犬纹面具以及俩军的平安无事似乎给了晴乐无数缺乏证据的提示。尤其是那牛纹面具是在杀掉晴乐的大管家后被家丁们尾随至巡防军营帐,然后人在翻过墙后便消失在夜幕与人群中,仅仅留下这副面具给人无尽猜想。
面具与戴面具的人之间究竟是面具赋予人身份还是人赋予面具身份?
由于身材外形已经被许多目标家中的奴仆看见,黄牛在完成刺杀大管家的任务后便消失了。木鼠看着晴乐暴跳如雷的宣布大搜捕并把城内权贵阶层搞得人人自危,许多权贵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抓捕,而确实派出杀手的***则被晴乐无视其派系力量进行了强行抓捕扫荡。混乱在雨涧城主城内外同步发生,叛乱与逃亡成为雨涧城的主旋律,尤其在晴乐城主本人遇刺之后。
蒙面人从城堡外踏墙而入并直闯卧室,以短刀杀掉反应迅速的贴身护卫之后将晴乐一刀毙命,后赶来的护卫只看见吓得狂叫的城主小妾以及倒地的城主身旁扔下的牛纹面具。由于蒙面人在面具之后的脸也缠着黑布且动作迅疾并且夜深的屋内视线不好,小妾不仅没看清蒙面人的长相,甚至连来人是男是女都无法确定。这个庇护与豢养海盗来获取利益的城主有许多为财而来的得力手下,相较残暴的子爵家族,这位伪君子家族手上的人命与血腥要更多,只是他们未把那些人当人罢了。或许这个家族以后会学会不要在靠窗的城堡房间睡觉的教训,如果金元没有对他们的男丁斩草除根的话。
雨涧城对云雾山畏惧与愤怒达到极端,役染也对木鼠所为深信不疑但不打算真正做任何敌对之事,然而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因为二十日后,戴着鼠纹面具手持双锏的木鼠与戴着牛纹面具的黄牛因为拒绝摘下面具而与城防军发生冲突并直接打至城堡外。
“无论何人以及何种理由,冒充云雾山便是可恶可恨”在众人围攻下抵达城堡口的木鼠跳到被她打烂的木制瞭望塔兼塔箭之上高声吆喝“对于你们彼此间的阴谋诡计,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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