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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熏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国春光漫烂季节。
福建省福州府西门大街,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门。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之前,左右两座石坛中各竖一根两丈来高的旗杆。杆顶飘扬青旗。
右旗上黄色丝线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狮,旗子随风招展,显得雄狮更奕奕若生。雄狮头顶有一对黑丝线绣的蝙蝠展翅飞翔。
左旗上绣着“福威镖局”四个黑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看来这里就是福威镖局了。可怜他们对即将被灭满门的命运都不自知,真是可怜可叹。”薛天微微摇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地方,眨眼间又出现在林家的向阳老宅。jj.br>
这里漆黑阴冷,因为常年无人来打理而显得格外潮湿。林远图晚年都在这里清修,也不知道他到底活了几岁,那种所谓的内力有没有帮他多活几岁?
薛天的精神力扫过整座佛堂,马上就发现了佛像上方的房梁上的袈裟。他右手微张,那袈裟就嗖地一下飞到了他的手上。薛天这才离开了这里,他来去如风,倒也没什么人发现他。
薛天在郊外找到了那家林平之打猎回来常去的小酒馆,这华山派为了打探辟邪剑谱的下落,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不仅派来了劳德诺和岳灵珊,就连岳不群其实也在暗地里窥探,只不过这一切其实和薛天没什么太大关系。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取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然后嘛,嘿嘿,以后会很有趣的。
薛天进了这家酒店,酒店中却静悄悄地,只见酒炉旁有个青衣少女,头束双鬟插着两支荆钗,正在料理酒水,脸儿向里也不转过身来。
薛天平静地拿出一枚金加隆出来,让劳德诺扮演的老萨上了一壶竹叶青,一盘猪头肉,一盘炒花生,鸭汤上来,然后静静地等着林平之一行人到来。
薛天喝了足足有一个来小时的酒,连酒都续了两回,这五个人才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只见五个人走了进来,郑镖头叫道:“老蔡呢?怎么不出来牵马?”
白二、陈七拉开长凳,用衣袖拂去灰尘请林平之坐了。史郑二位镖头在下相陪两个趟子手另坐一席。内堂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白老人来说道:“客官请坐喝酒么?”说的是北方口音。
郑镖头道:“不喝酒难道还喝茶?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老蔡哪里去啦?怎么?这酒店换了老板么?”
那老人道:“是是,宛儿,打三斤竹叶青。不瞒众位客官说,小老儿姓萨,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儿子媳妇都死了,心想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才带了这孙女儿回故乡来。哪知道离家四十多年家乡的亲戚朋友一个都不在了。刚好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干了,三十两银子卖了给小老儿。唉,总算回到故乡啦,听着人人说这家乡话,心里就说不出的受用。惭愧得紧,小老儿自己可都不会说啦。”
那青衣少女低头托着一只木盘在林平之等人面前放了杯筷,将三壶酒放在桌上,又低着头走了开去,始终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
林平之见这少女身形婀娜肤色却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脸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丑。想是她初做这卖酒勾当,举止甚是生硬,当下也不在意。
老萨将一些下酒的将牛肉、蚕豆之类端上桌来,林平之等人喝了几碗,说了些话,又斟了一杯酒,正待再喝,忽听得马蹄声响两乘马自北边官道上奔来。
两匹马来得好快倏忽间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
史镖头听话声是川西人氏,转头张去,只见两个汉子,身穿青布长袍,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榕树下,走进店来,向林平之等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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