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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去芦苇荡,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自称阿爹。
傻大个养了个孩子,村里的人口口相传,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个玩笑,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人人都觉得傻大个养不活一个奶娃娃,可奶娃娃健健康康的长大了,开始学说话,学走路,一切都像是破晓前的黎明一般,往好的地方去。
村里的人偶尔也会逗弄这两个不像父子的父子,一晃五年,小娃娃虽然看着瘦瘦的,却很是健康。
傻大个看着小娃娃越来越大,听人说,小娃娃该启蒙了,于是学着别人的模样去请夫子。
可傻大个没有交束脩的银钱,可为了小娃娃能启蒙读书,他和外乡人去做苦力。
傻大个不聪明,总会被人骗,辛辛苦苦一个月,得到的银钱还不足两父子饱腹。
可他依旧乐呵呵的,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直到同乡的人好心把事情掰碎了告诉他,他才恍然大悟。
那是小娃娃交束脩的银钱,他不能退让!于是他去找人要说法去了,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小娃娃呆在那个愈发破旧的屋子里,等啊等,等啊等,等来的是同村人带他去收敛傻大个的尸体。
傻大个一双腿弯折着,整个人的模样瞧着很是扭曲,两只手却紧紧的握在一起,外边的手指好似被人强制扳折了一般,耷拉着,那双剔透的眼没了焦距,瞪得大大的,竟是死不瞑目!
小娃娃看着他的阿爹,面上难掩难过,却没有流下一滴泪。
沈陌看着小娃娃,从最开始的时候,小娃娃就是干嚎,没有落下一滴泪,如今,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