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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忘,元玄怎敢忘我祖训。”陈元玄话中带着哭腔,端坐而起。
“既然不曾忘,那便背来我听听。”
陈元玄身姿挺拔,温雅开口,一如少小:
“躬身自强,君子自谦;先修天下,后修孤身……”
背道最后,陈伯康开口同陈元玄一起念道:“仁爱世人,博达明道!”
陈伯康一捋胡须,摇头晃脑:“此一问算你过关。
且听第二问,如今世家割据,战乱不断,百姓颠沛流离。
司马氏狼子野心把持朝政,元玄何此郁郁而不修天下!”
一道炸雷闪过,平日起雷,如同问心,直入陈元玄心间。
“何不修天下,哈哈哈,哈哈哈,问得好!”
陈元玄起身,一双剑眉倒竖,杀气冲天:
“为官者大笑盼着入场,清流者抑郁出走。
如今之世道,荒唐黑暗至极。主上昏庸,臣下蒙蔽。
肆意欺世,生灵涂炭,如何救,如何救?”
起身向前走一步,陈元玄围着陈伯康踱步开口:
“我曾入得深宫,断指血书,问得圣人。
圣人只留一句,忠心耿耿司马郎,陈中郎不要多言。
那天我被陛下禁足三月……”
来到陈伯康另一侧,陈元玄站定,看着陈伯康的眼睛说:
“我曾想做酒成宴,引剑问那衮衮司马公,然还未行动。
门下侍臣,亲友之交,争相告密。
遭蒙大祸,妻离子散,我只得凄惨独身而走。”
“我……”陈元玄还要再说。
陈伯康此刻已经脸色阴沉,打断他的话: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找借口了。”
扑通一声,陈元玄跪倒在地,面目满是焦急:“父兄,元玄真的没找借口!”
陈伯康不看他,只是冷笑开口:
“呵呵,若是圣人不明当如何,圣人不明便扶新圣。
门下侍臣不忠,亲友之交不友,还不是你识人不明!
我说的对与不对,暂且不提。陈元玄,我对你太过失望了。”
陈伯康扭头扶起陈元玄:
“我今日来就想问你第三问,虽然你让我很是失望,但我还是要问你这第三问。
敢问你陈元玄还曾记得少时志向,元玄须知少时凌云志,曾是人间第一流啊。”
拍着陈元玄的手,陈伯康发出一声长叹。
而后扭头转身便走,也不管愣怔在原地的陈元玄。
天空虽是白日万里,竹林中却风狂雨急。
雷霆乍惊,最后一问随着漫天雷霆一同轰入他的心头。
是啊,须知少时凌云志,曾是人间第一流!
怎么到现在就变了,变成这样了,遇见点事就畏手畏脚的。
想通过后,陈元玄心绪通明,朝着陈伯康离去的背影大喊:
“元玄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啊……”
听到想要答案的陈伯康,走在路上,脸上多出了一缕微笑。
步履稳健,身影在这漫天狂雷,和竹林沙沙骤雨狂欢中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陈元玄秀俊的脸上落下一缕泪花,不久,雨破天晴。
阳光照射在那缕泪痕中,熠熠生辉!
醉竹林悟道的陈元玄,酒意彻底的醒了,醒了个通透……
世界开始了加速,时间流逝,转眼便是七年过去了。
七年里陈元玄在安康晋陵散尽家财,结交不得意之才俊,放浪形骸。
汇集七人,人称晋陵七贤。
明面饮酒纵情,不羁风化,谈玄修道,名声传遍天下。
暗地里,陈元玄豢养死士家兵,访问贤王,囤积粮草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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