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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恐吓辱骂我,我的身心健康受到了严重影响,我很害怕,要起诉他。”
秦岁岁身上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沉着冷静,条理清晰。
连律师都向她投去一记称赞的眼神。
副局长紧盯录音笔,慌了。
而他的儿子气急败坏,“你放屁,我没有!”
秦岁岁捏着傅时年的掌心往他身后躲,小声说:“他吼我。”
“江律。”
“明白。”江朝点头。
傅时年不打算多留,刚转身,副局长绷不住了,他脸上的肥肉一抖,连声道:“此事警方处理即可,你们又何必让律师介入,多此一举。”
秦岁岁挑眉:“你和你儿子把我当冤大头在先,想利用身份之便,让我哑巴吃黄连,不得不赔这五十万,你长的丑,想的倒是挺美。”
副局长被一小姑娘怼得说不出话。
他磨磨后槽牙,瞪向傅时年,“你到底是什么人。”
傅时年不理睬,牵着小姑娘往车子走。
秦岁岁轻哼:“他是你爸爸。”
话落,男人沉声提醒:“娇娇,不许胡说。”
他和娇娇生不出这种丑逆子。
秦岁岁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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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年把她带回了家,他家。
别墅的佣人看清傅时年带回来的人,动作皆是一顿,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后低头喊:“先生。”
傅时年没说话,牵着小姑娘往客厅走。
秦岁岁被那几双火辣辣的眼睛盯得发毛,“傅时年。”
傅时年发出气音:“嗯?”
秦岁岁小声嘀咕:“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傅时年笑笑,示意她坐下,转身去拿了药箱,“额头的伤不疼了?”
看他从药箱翻找的动作,秦岁岁恍然大悟,原来是要给她上药。
“已经不疼了。”
傅时年取出药酒,走到她身侧坐下,伸手拨开她的刘海,露出红肿的皮肤,“都肿了,还说不疼?”
他的脸挨得近,秦岁岁摇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无处可逃。
傅时年深邃的眼和她对视,问她:“娇娇这么紧张,是怕哥哥吃了你?”
秦岁岁结巴了:“才……才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
傅时年静静看了她几秒,勾唇:“嗯,没有。”
面对男人的美颜暴击,秦岁岁心里小鹿乱撞,“你离我远点。”
傅时年很听话,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打开药酒倒在掌心,摩擦出热度,覆在她红肿的额头上。
秦岁岁疼呼,下意识想躲。
傅时年提醒:“乖乖坐着别乱动。”
秦岁岁一个劲躲,“不上药行不行?”
傅时年:“不行。”
秦岁岁:“可我疼。”
傅时年充耳不闻,他摁住她的肩不让她躲,淡定的给她揉额头,疼得她眼泪汪汪的。
秦岁岁抓他手腕,控诉道:“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现在不处理,很快就会淤青,你是想破相?”傅时年冤枉,他知道她怕疼,一点疼都受不住。
破相?
秦岁岁闭嘴,默默松开他的手,她很珍惜她这张脸。
傅时年的手很大很热,掌心薄薄的一层茧不扎,就是有点痒。
不一会儿,傅时年收回手,把药酒盖好,带她进洗手间洗手。
秦岁岁站在洗手台前,傅时年拧开水龙头,她胡乱冲了冲就要溜,被傅时年拦回来。
他在她身后,身子往她后背倾,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捏住了。
“用洗手液。”
傅时年把洗手液挤在她手心,他的手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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