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跟国民女神炒C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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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张凝，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刚才说什么？新歌榜第一不是秦左的那首新歌吗？”卓文山道。

    “现在不是了。”张凝语气笃定道：“许立言的《成都》排名第一。”

    卓文山：“......”

    秦左更加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俨然已经忘了卓文山还在这里，情绪激动道：“这不可能！”

    张凝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