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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季骅过了会儿才转过头,柔情似水立刻变成了万里冰封:“苏露,你居然能做下如何大逆不道的事情!”
“都已经到了现在,你还是看不清形势。”她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睛,季骅大概是被原主的态度惯坏了,离阶下囚不过一步之遥,他还是用上位者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不过这样倒也没关系,季骅的态度是好是坏,对于结果都不会有变化,看着还想呵斥什么的季骅,她手中刀光一闪,整个宫殿都安静下来,萧诗沁的尖叫在黑暗中传出很远,还没走远的妃嫔颤抖一下,加快了脚步,想趁着她还没有改变主意,回到熟悉的宫殿中。
殿内的其他人仿佛雕塑一般,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这一幕,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苏露将还沾着血的剑挂在腰间,对身后的谢五郎点点头:“她就交给你了。”
“多谢主君。”他拱拱手,立刻有人将悲痛欲绝的萧诗沁拉开,这一次强硬地无视她的挣扎,将她带走,这也是谢家五郎加入时所说的愿望之一,作为一个优秀的主君,苏露自然会满足,而她本人提起季骅的头,领着其他人回到了金銮殿。
朝廷中的官员已经强行从家中被带到了这里,羡王站在龙椅前,一句话没有说,听下面的文臣破口大骂他乱臣贼子不得好死,也没有反应。多亏苏露在此之前紧急给他训练过,让他面对大军的杀气和进攻的气势,反复几次之后,才让他站在这里也没有流露出胆怯的模样。
周围的士兵并没有制止朝臣的咒骂,所以在他们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在如同菜市场嘈杂的环境中,一颗人头从后面被扔出来,站在最前面的人惊吓之余,看清了这是谁的首级。
死寂的情绪在大殿中蔓延,朝臣们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鸡鸭,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扎着高马尾,拿着头盔穿着戎装的女性从人头飞出的方向走出来,毫不在意地走上台阶,将手放在羡王的肩膀上:“陛下为何不坐着。”
她语气温和地说出这句话,羡王差点颤栗一下,在她的施力下战战兢兢地坐在了龙椅上,都不敢坐严实了,在视线下努力挺直腰背,竭力摆出威严的姿态。
有人想要继续发声,但只不过指着对方,第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就听见整齐的刀剑出鞘声,方才还无动于衷的士兵们,此刻虎视眈眈,不善的视线对准了准备开口说话的臣子,似乎对方有一点不恭敬的举动,手中的武器就会架在他们的脖颈上。
季骅的朝廷中,不是没有忠诚于他的大臣,也不缺有气节的臣子,但在接连拖下去几个人之后,剩下的人员在前端两位丞相的带领下,学会了沉默是金的道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虽然坐在椅子上的是羡王,但真正掌控一切的,是站在羡王身边的女性,周围士兵效忠的也是对方,而坐在龙椅上的羡王本人,也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傀儡罢了,没有人会在这样鲜明的对比下,认为她是羡王的附庸。
而这名女性,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做官时间长地位高,能在宫宴中占据前排的大臣,还是能认出那张脸的,艳若桃李,但血腥和杀气冲淡了这份艳丽,带着出鞘利刃的锋芒,也与他们印象中的贵妃完全不符。
“既然大家都安静了,那我们就来说一下这次清君侧的事件吧。”曾经的苏贵妃言笑晏晏,语气格外轻快。“我等本是为了清除先帝身边的女干佞赶往此处,却不料听说先帝在宫中被歹人挟持,无奈之下,只好驱兵前往,为了救出先帝。”
她脸上增添了一抹哀容,语气也跟着低落下来:“未曾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歹人见事情败露,先是以先帝性命威胁我等撤军,却又在我们撤离之后,残忍杀害了先帝,臣拼死才保下先帝的头颅,却没有拦下那些歹人,实在是惭愧。”
这般颠倒黑白,大殿中自然是一个相信的人都没有,只不过这也不是重点,她继续说着:“国不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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