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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胆大的人透过窗户或门缝查看,能看见森寒林立的武器阵从门口走过,很多人整夜未眠。
羡王府是最热闹的地方,管理这里的官员在异变开始的时候便来到了这里,满身酒气的羡王才爬起来,就看见县衙官吏都跑到自己的府邸,七嘴八舌说着被攻打的消息,听见衣服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去问圣教怎么办,还以为是从哪儿走漏了风声,引来了朝廷的围剿。
再然后,细软跑的众人就都被堵在了门口,家丁护卫只引起了一时的混乱,被轻易镇压,而从后门离开的所谓圣教圣女也被抓了回来。
没有绑住他们,而是让他们全须全尾地坐在了正厅的椅子上,但雪亮的刀锋即使只是握在手里也有着莫大的威慑力,尤其是周围弥漫着杀气,仿佛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就会身首异处。
正厅里的人瑟瑟发抖,甚至有为官吏裤子上晕染开深色的痕迹,被嫌弃地拉了下去。等了一会儿,门外才再次传来军队行进的声音,一个人带领了两队士兵走进,坐在了主位上。
出乎意料的是,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神韵好像上等的古董花瓶,该被人高高供奉小心伺候,而不是出现在这里,手上握着同样的刀。
“苏小姐。”看守他们的冷面士兵在看见对方的时候脸上扬起了笑容,对方点点头:“都在这里了?”
“跑了几个,还在抓,城已经封了,他们跑不了。”
“那就好。”神色疏淡的女性一双潋滟的眼眸落在了正厅众人的身上,“哪一个是羡王?”
羡王颤颤巍巍暴露在众人面前,他突然理解了之前被拖下去的官吏,以为自己可以宁死不屈的人,绝大多数面对真正的死亡就怂了,一直端着皇族架子的羡王也不例外。
他拼命在脑海里寻找对方的信息,猜测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别人,即使他清楚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对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在开口的几十秒内,他已经走马灯一样回顾了他的一生。
从不受重视的皇子,再到抱上三皇兄大腿狐假虎威的王爷,他也是第一个被舍弃的棋子,因为卷入了一场针对太子的刺杀,所以被圈禁起来,等先帝登基的时候,想起还有这么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兄弟,于是给他块封地表现自己的宽宏大量,不过具体情况显然并非如此,季骅的小心眼大约都是从他父亲这里继承而来的。
只可惜,他还没有活够、也没有享受够,圣教说他是真龙天子,只不过命格被人用阴煞压住,所以才与皇位失之交臂,只要解决了阴煞,他就可以顺利地成为皇帝。然而这一切还没有实现,他反而是要死了。
陷入自怨自艾情绪的羡王满脸苦色,回过神才发现旁边的卫兵已经喊了他几次,差点拍桌子了。于是羡王转头以后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而苏露同手托腮,上下扫视了一样似是不可思议:“他就是羡王?”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羡王本想挺起胸脯展示自己也有骨气,不料只是被扫了一眼,他就瞬间怂了,而对方言笑晏晏:“羡王,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雍城里的很多人战战兢兢熬夜到天明,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城内风平浪静,也没有一觉醒来血流成河的预想,城门内外领班城内巡逻的官吏还是原来的面孔,但多了一些看上去就不太一样的士兵。
一上午过去以后,这些人也打消了心头疑窦,开始过着自己的生活,而只有官员、圣教和羡王才知道,他们昨天夜里是怎么在薄冰上活下来的,官吏和羡王没有动,但圣教的所有人都被下狱了。
而圣教的圣女,是苏露亲自审讯的,林家军对她的这项能力传得神乎其神,即使在战场上的时候,他们看没有亲眼看见过苏露审讯,但总是听很多人提起,比如只是看一眼问几个问题,就能够确定大军的动向、甚至知道藏了多少人有多少匹马等等。
这样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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