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断作死后我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35、新任务,上山打老虎(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翌日清晨,皇帝御驾成行。

    随行侍卫六百七,宫人二百三,御医十六。

    狩猎的地方在颐春园北面山林中。

    越过层峦叠嶂的山峰,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大草原。

    提前一个月已经有宫人在此处布置安营扎寨,故而等李墨白他们来的时候,草原之上像是列了军营一般,壮观是壮观,但却少了几分原生态的美感。

    帝王秋狝是从前启朝的一项旧俗,那时候秋狝是在每年立秋的那一天举行。

    所有的王公重臣基本上都会随同帝王一并参加,狩猎持续半个月,场面十分壮观。

    但因为太宗帝曾经在秋狝的时候不甚被豹子咬掉了三根手指头,所以这一盛事也就随之取消。

    后来帝王要是再想办秋狝,碍着老祖宗的规矩也只能悄悄地挑个不在秋日的时节,和王爷或者亲臣们玩耍几日取个乐子。

    便如今日情况。

    在配备好了狩猎需要的装备后,李墨白带着楚越之,与瑞王、靖王策马而去。

    沈辞忧则和傅清清在草原上游玩着。

    延绵不见尽头的茵茵草地,随风动翻卷成了海,一波波草朗席卷而来,只看此景便觉心旷神怡。

    傅清清更像个受不住心的“野孩子”,索性脱掉了花盆底,赤着脚在草地里跑着闹着,兴起了还会和自己的宫人躺在草地上打两个滚。

    沈辞忧看着她但笑不语,却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高亢的歌声。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日。”

    回身望去,见是吴世匿一袭青衣落落而坐草郎间。

    他左手持扇,右手持酒葫芦,一边唱,一边往肚里灌酒。

    阳光和煦洒在他净瓷无暇的肌肤上,晶莹的酒水灌入他口中荡起了酒花。

    他从来不拘小节,只抬袖敷衍地擦了一把唇边的酒渍,而后撑开折扇在手中把玩着,颇有几分玩世不恭。

    “吵死了。”沈辞忧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娘娘是觉得微臣唱得不好听?”吴世匿一个鹞子翻起身来,笑说浑话走到了沈辞忧身旁,“要不微臣换一首?”

    “明日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住嘴。”沈辞忧回眸厉色看着他,“李白若知道你将他诗中所有的“月”都替成了“日”,恐怕躺在棺材里都要爬起来把你给带走。”

    吴世匿手中折扇“啪”的一合,指向当中日,“如今又没有月,颂月岂非不合情景?且说回来,娘娘不觉得颂月的诗词要远远多于颂日吗?说来也奇怪,那月之光华全然以来于日之映射,但世人总觉得它浪漫,反倒对正主不屑一顾了。”

    沈辞忧没心情和他谈论诗词歌赋,又觉得有些口渴,便在佩儿的搀扶下向营帐走去,“那你就拿把弓,学着后羿射日那般把月亮射下来。它没了影,也就没人颂它了。”

    吴世匿一路跟在沈辞忧屁股后面嘚吧嘚嘚吧嘚,入了营帐,沈辞忧连忙吩咐佩儿将帷幔落下来,将他挡在外头。

    佩儿笑道:“娘娘为何如此讨厌吴院判?”

    “他嘴碎,我懒得听他说话。”

    “可奴婢觉得吴院判这人也挺有趣的。再说他总救过娘娘性命,娘娘对旁人都和颜悦色,唯独对他从没有过好脸色。”

    是啊,经佩儿这么一说,沈辞忧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给过吴世匿好脸色。

    是因为他总是用各种名目“敲诈”自己?

    还是因为他那张比女人还碎的嘴?

    亦或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那一身痞气?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有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