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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不再吊儿郎当,他眼神冰冷地与太宰治对视,双手插兜,蓄势待发般握紧拳头。
“…什么意思?”
“这都听不懂吗,中也,”太宰治勾起嘴角,他眼神沉沉的看向拐角的阴影处,“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他这么割舍不下。”
“太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中原中也呼吸一滞,他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向前两步,凝视着太宰治的双眼。
太宰治笑出声来,他低下头,手腕一动带起铁链哗哗作响,他重新抬起眸子,不在意地咧开嘴:“我就是好奇,是新来了什么异能者吗,能复制形体什么的。”
“确实很像…不过还有差距。”
中原中也静静的站着,手掌松开,垂在身侧,他的眉头不再紧皱,反而多了些讽意,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太宰治手腕处层层叠叠的绷带,轻声问道:“裹绷带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吗?”
太宰治闻声看向自己露出的手臂,眼神暗了下去。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来到港口的时候,青柳月已经是很有威望的武斗派干部了,他被指派带新人,于是几乎每天三个人都腻在一起,除了睡觉。
那个时期的青柳月似乎与太宰治格外亲密,两人偶尔会睡在一张床上,说话聊天。
那时候前首领还没死,青柳月过的很辛苦,他每天都要去见父亲,少则一两次多则呆一天,没人知道他去做什么,只知道月干部总是冷着脸,太宰治会拉着中也去武馆找他,青柳月的异能不适合频繁使用,于是他便格外注重自己武力的提升,一把弯刀飒飒作响,配上青柳月那时的身姿,说是天上来的古神也没人不信。
太宰治一开始出任务并不顺利,他的异能非战斗系,格斗在港口也只能排中等,有一次他受了很重的伤,回去交接完任务回房后,在走廊迎面撞上同样出任务刚回的青柳月。
少年修长的眉眼还残留着血色,他那时还留着长发,在脑后高高梳起一个马尾,青柳月嘴里叼着一卷还没开封的绷带,手里还拿着满满几捆,他对上太宰治的视线,嘴里嘀嘀咕咕道:“…太宰啊,受了伤吗,我帮你包扎吧。”
太宰治没说话,跟在青柳月的身后进房,面前的少年实在挺拔,他身上的黑西装外套破破烂烂,露出被血浸湿的灰色衬衫,宽肩细腰,腿很长,太宰治垂着眸子注视着青柳月膝盖处的西裤褶皱,别开视线。
青柳月是出了名的大大咧咧,他放下绷带就开始脱衣服,相比太宰治的伤,他伤的不算重,少年拎出医疗箱,嘴里咬着纱布,闭着眼睛往伤口上倒酒精,几分钟就利落地收拾好了伤口,往手臂上一圈圈地缠绷带,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笑嘻嘻地在太宰治脚边坐下,垂着眼睛帮他消毒。
“月,”那时的太宰治还小,他看着身前人***的肩颈,和上面新旧交叠的伤口,颇有些触目惊心,“真的不疼吗?”
青柳月抿着嘴,他用力地撕下一段绷带,垂眸想了想,声音轻轻:“相比起疼痛…我更怕孤独。”
太宰治是知道的,港口afa无人不知,月干部在被带来港口前,有一个失散的兄长,青柳月一直在找他。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一下安静,青柳月沉默着包好伤口,他转到太宰治的身后把他肩膀上的破皮用纱布摁住,低声道:“太宰也会害怕吗,那种没有归处的恐惧。”
太宰治看着窗外的林子,摇了摇头。
“我并不害怕孤独,但有时也会觉得身后无人…会有点迷茫。”
身后的少年啊了一声,他拿起绷带缠上太宰治的肩膀,一圈一圈,他的手摸上太宰治的下巴,把他转过来,指了指自己布满肩颈的绷带,眼含笑意道:“太宰是不是觉得我裹绷带的面积大了?”
太宰治诚实地点点头。
“那是因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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