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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孩子下来,英子说:
“不等他们了,我们先下去吧。”
下山的路上,英子的脚崴了一下,文林一路搀着她的胳膊走了下来。
英子感觉文林的肩膀好有力气,心中莫名有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文林鼻中嗅着英子身上少女特有的清香,感觉脑子有些眩晕。
刘富贵家的前门,是一个很高很大的门楼,门前有俩一人多高的石狮子,进门是一个画着碧绿翠竹的映墙,左拐进入前院。
前院的正面是一排九间正房,东边的两间腾出来做了学堂。
剩下的几间房子平时家里来了客人就住在里面。其他时候几乎都空着。
前院的左右两边各有三间厢房,除了放干活的工具外,东首有两间是给家里的男长工住的。
西首有两间是给家里的女佣人住。
文林与英子刚进到院子,就听到西厢房靠南边的那间屋里传出了一阵男女的对话声:
“大白天就来占老娘的便宜,也不怕你家的狐狸精看见吃了你!”
男人嬉笑着说:
“看见就看见,我也不怕她。大不了休了她娶你。”
女人又笑骂道:
“又来骗老娘了啊!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说的哪句话是真的。”
文林拉着英子悄悄离开,他们虽然不是很明白里面正在发生的事,可是也隐约感觉这些事不是孩子应该看的。
南边九间正房的中间,留了一个过道,通往后面的院子。
后院也是一排九间正房,两边没有厢房。
刘富贵和两个儿子三家人就住在这里。
他俩刚进到后院,就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怒气冲冲的迎面而来,女人长相还算端正,只是眉目之间多了些媚气。
她是老二刘长财的老婆,姓闫。是长财在青州的窑子里鬼混时看上的,花钱赎了身,带回家后差点把富贵老夫妻俩气死。
最后拗不过长财的要死要活要出走,还是同意把她娶进了门。
她一边怒气冲冲地往外走,一边骂:
“刚回家就不见了人影,肯定又去找哪个女人了。”
文林和英子看她满面凶气,赶紧往旁边躲开。
没用几分钟,南边的院子里就传来了吵闹声。
英子拉了文林一下,开始往回走。
孩子的好奇心一般都挺重的。
刚才传出奇怪声音的那间屋子,现在是房门大开。
闫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屋里骂着:
“你个死不要脸的女人,你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纪了,你都能当他妈了,还来勾引他,见过不要脸的,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
骂着还不解气,进屋拉着那个女人的头发就拖出了房门。
女人下面还光着双腿,上身胡乱套着半截裙子,赤着小脚。头发凌乱,花容失色。
文林认识这个女人,平时大家都喊她“张妈”。
张妈四十出头的年纪,老家是北面十多里地的藤各庄,男人前些年得病死了,也是几辈都没见过大钱的穷人家出身。
她虽然出身贫寒,可是天生爱俏,性子又有些风骚,总是打扮的漂漂亮亮,在农村那些满面土色的女人中,也算是鹤立鸡群了。
她来刘富贵家做佣人也有六七年了,大伙私下里说,她与刘老爷可能也有一腿,不过只是传言,没有实证。
刘长财这小子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偏偏看上了这个大他将近十岁的半老女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爬上了她的床。
今天,他又上了邪劲,来到南院,见到张妈,大白天的就死拉硬拽地上了床。
闫氏拉着张妈的头发,往后院拖着走。张妈一边哭泣一边哀求:
“二少奶奶,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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