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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心齐地点了点头。
花妈妈有些过意不去,推迟道:“好可惜啊!这么贵重,我们萍水相逢,你这样慷慨解囊,我们怎么受得起?”
“不必如此,这项链于我来说早已没有任何意义,不如解了燃眉之急用在刀刃上,也发挥了它巨大的价值,何况,夜公子不是还给了两银票吗?这些加起来,绰绰有余。”
舒窈狡黠一笑,直掇她的老底,两没让她还给夜公子,已经对她够仁慈的了。
“啊?”花妈妈惊了一声,原来她还惦记着两银子呢?
云香觉得舒窈说得有道理,便劝道:“妈妈,不如就听冰旋姑娘的,咱们放手一搏,死马当成活马医。”
舒窈见她不为所动,于是,收回了她手里的项链,道:“你不愿意也成,这项链我以后还有用处,那就不当了,你就等着朱妈妈把你这怡春楼收了吧!”
乍一听到舒窈提起朱妈妈,还有那个赌约,花妈妈就气不打一处来,“噌”的一声从坐椅上弹跳了起来,双手插腰,狠厉厉地说道:
“什么?不行,那个死肥猪休想收了我的怡春楼,这可是我全部家当,我就是拼死也要守住。”
云香暗笑一声,悄悄竖起大拇指,对着舒窈以口型说道:“还是冰旋姑娘厉害。”
舒窈淡淡一笑,这就是诛心之计,朱妈妈就是花妈妈心里的那个魔,魔没有除掉,她如何甘心?
花妈妈一拍胸脯,十分仗义的说道:“不过,我花妈妈也不是贪便宜的小人,你这项链价值不菲,既然收了你的好处,这怡春楼算你四层股,你做这个店的策划,我来管理,所得盈利,四六分。”
舒窈一听,心中窃喜,于是,十分干脆地应道:“好,成交。”
日后,她是要回到舒府的,认亲的路上免不了有所花销,如果那个家不欢迎她,她随时可以走,有了落角地,还怕日后没有好的生活?
此事一敲定,舒窈便着手安排花妈妈寻找工匠以及招聘的任务。当天,花妈妈将一块写好的牌子挂在了门口,牌子上写着:
“闭店二个月重新装修,具体开店时日以公布时间为准。”
皇宫。
偌大的皇宫中,刘贺将军风尘仆仆地觐见擎皇,“下官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太子找到了?”坐在龙椅上的擎皇面色严肃,声线冰冷。
刘将军起身,面色平静,虎眸低垂:“皇上,为臣在追到箭道山时,太子他……已经跳崖身亡。”
听到如此噩耗,擎皇坐直的身体顿时一晃,苍老的嘴唇剧烈的颤抖,太子,跳崖了?为了不受辱而自杀了?
跳崖了?跳崖了?他在心里不断的重复,浑浊的目光俯瞰着刘将军,喃喃道:“还有没有可能……”
“回……皇上,太子……跳崖前已身受重伤,那悬崖下面是万丈深渊,毫无可能生还。”刘将军颤着音说道。
“滚,都给朕滚下去。”擎皇倏地闭上双眸,难掩心中悲痛。
这时,大殿又有人来报,少傅时义在平壤拒捕,被当场格杀,并且,意外发现时义怀中的可疑之物---血书。
擎皇身边的侍从接过来报之人的血书,然后递到皇上面前,赫然出现的血书,让擎皇浑浊的眼倏地瞪大,他颤颤巍巍的手接过,展开:
“千锤百炼出深身,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赫然的一幕让擎皇有一丝恍惚与后悔,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随着太子的身亡,擎皇看似有一丝不忍,充满了感伤和悔意,可是,在结案陈词时,转头,擎皇就赐给太子一个“戾”的谥号。
“戾”就是罪的意思。
“戾太子”就是有罪的太子,这算是擎皇给太子宫昀傲的盖棺定论,从这个定论可以看出,在擎皇的心里,太子始终还是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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