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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用之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事先放任军中那些与昭王同辈的原神骁军的统领对陈行戬欺辱,他在旁观察他的气量。
半月下来,见他有些能耐,一来借此事处置那些倚老卖老的统领震慑军威。二来把空位让出交与陈行戬等人,既给了知遇之恩又帮他报了欺辱之仇,如此恩惠也足以收其心。
“毕竟主公图谋不止一军之帅,那些老将虽有资历但不是我们拉上去的人也难以信服,他日暗报昭王反倒让我们栽了跟头。如今能借此铲除是其一,可最终要的是真正执掌三军。”蒯奇居提醒道。
“嗯,能力不是嘴上说的,林字营有千人,要是他真能短时间收拢这支队伍建立功名也说明有些能耐,我用着也放心。”
“不错,正如蒯兄所言日后您所图甚大,当前提拔将领巩固军权虽然重要,可他日政场官道上也需要支持,您所需的还有幕僚。”
“风先生说的是,我年少掌军官场上只有师父与表姐二人亲近。”
“昭王有意撮合世子与长孙姑娘,芍柔郡主大义凛然自然不忍见您手足相残,二人立场您最好另谋。”
蒯先生说的永远一针见血,此二事也是姬轩心中的顾虑。长孙予泞是他从小倾慕之人,可数年来只当他是朋友,而对世子却关系不浅,即便他知道师父不会因此投向太子,但若是女儿真与世子结亲,也只能居中自处。大伯毕竟才是凤安郡真正的主人,即便过世数年,百姓自然也向着其女姬芍柔。他从小被父亲抛在凤安,与堂姐情同亲生姐弟,大伯如生父。若是大伯在自然会不顾人言站在他这,可……
“堂姐战场上看着是个骁勇善战不留情面的女修罗,可到了这血亲相争的场面时难免有些心怀愧疚,于心不忍。”
“在下想说的就是宫驸马绝对与您同伍,可即便如此您手上幕僚也仅仅三人,世子久居政场其舅有丞相之位,这些年世子身边才学丰富之人少说百人,如何相比。”
“蒯先生的意思是那陈行戬若是能用,我不妨重用。”
“在下观人向来不差分毫,首次来军中交信时观其容不过图利之表,您先前当众为其出头,在观其容,自有感激之心。方才受命其独自领兵在外,听其声亦是心怀感恩。您若真心用他,想来他日旁人也是千金难买其心。”
“先生放心吾自诩唯才是用,既然诚心归顺于绝不会弃之不顾。”
“虽然只过半月,可安阳那边却未传捷报,想来是有会用兵的人。”蒯文书攥着胡须望向营外道。
“不错,提拔的天策军将领多为战功显赫勇武威严之将,却少有统兵治军之才,待到安阳见此人,若能为吾所用亦能重用。”
南元148年十一月,远在惠州的沐无言花费数千两白银买得上千担粮草。白慕雪派人悉数收之,又命人去招安城外断粮困乏的军队。白旭闻之大喜,鱼禾郡不少县城都放弃抵抗开始投降归顺。
初回户中城却不尽人意,城内守军无不纪律松散,还多发官匪对立。沐无言召集各部人马校场演武,命众人木棍木盾对立打斗。两个时辰后已经没有人能站起来,希望沐无言能让他们休息。沐无言让他们之中能背出军规的下去休息,众人纷纷喊出军规。
直到那句:军中首次挑唆参与私斗者责八十军棍,再犯责一百军棍军衔降一级,三次者斩首示众。
众人恍然大悟才开口求饶想着人多不可能全杀了,可看见沐无言拔剑亲自斩了为首的十来个伍长、什长甚至还有两个百夫长,众人吓得不敢说话时。沐无言指出这些人多次挑唆军匪关系罪大恶极,已经斩首示众。其余者绝无下次机会,再犯之同罪而论。
众人得知免罪方才松了口气,沐无言又告知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都将作为下一战的先头部队冲阵在前,不过牟县虽小却钱粮充足,攻下此城奖赏与抚恤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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