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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就好像在看一块毫无生命的石头一般。
“甲元，你怎么了，师父，你快帮帮甲......”
罗师兄着急地说道，不过还不等他说完，突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胸膛，只见那一个血色大洞，甲元一拳直接打穿了他。
“军！军师兄！”
所有人都着急地喊道，除了远处那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刘皇，还有那些变得傻乎乎的血色怪物。
军最后看到的一幕，是甲元那张冷静得让人心寒的表情，完全没有一丝后悔。
他的尸体缓缓地坠落下来，众多弟子飞身上去接住他，悲痛欲绝。
“甲元！”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冷酷无情的甲元，突然对着离他最近的宗主冲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空中只留下一道银色残影。
“不要！甲元，他是你师父！”
几名师兄大声喊道，想要冲上去阻止甲元，即使那样，他们将会立马被甲元打爆，也依然义不容辞。
连实力更强的刘皇，都经不住甲元一拳，更何况是实力相差一线的宗主。
面对冷酷无情的甲元，师父的脸上并没有跟别人那样害怕、恐惧，反而有一丝解脱与欣慰。
闭上双眼，说道。
“甲元，是师父无能，才让你走上这一步。”
“你曾经问过师父，修炼一途的终点到底是什么，那时候师父无法回答你。”
“到现在，师父依然没有答案，但是师父要告诉你的是，甲元，无论对错，你一定要遵循自己的内心一直走下去。”
“直到有一天，你一定会找到修炼的尽头到底是什么的！”
“时间，会带给你一切，甲元，好好活下去！”
轰！
通天巨响，让整个宗门山脉都为之震荡，在众人撕心裂肺中，化成一片血色天空。
甲元，终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
浸泡在水中的苏小凡，即使是全身都已经湿透了，但是依然能够清晰可见，泪水慢慢地从他眼角处流下。
十世为人，十世历练，他终于是从历史的长河中苏醒过来了。
“甲元、师父、宗门、血色天空，这就是历史的长河中要让我看到的吗？”
苏小凡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还有那么一丝迷茫。
很快，迷茫渐渐消失，他的眼神越来的坚定，这十世都是历史长河虚构的，但同时又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就是曾经的他。
甲元是他！小贩是他！将军是他！富贾同样也是他！
这都是曾经的历史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终于懂得了，什么是历史，什么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