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莫西带着安格到了小巷的墙头,入眼一片狼藉。
安格现在还不会通过外表来分辨年纪,反正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比他年长的小伙躺在了小巷中间。
身上到处都是伤,破碎的衣物下隐约透出健壮的肌肉,伤口外翻,血直接渗到地上,积起了一滩血水,整个人破破烂烂的。
“感觉好疼的样子。”安格看着地上的人的惨样,不由得感叹出声。
回头询问莫西的意见,“要不要把他带回去养养伤?”好歹也是一个同族的人。
莫西不想安格和他出来一趟再带一个人回去,而且:“看着严重而已,以雌虫的体质来说,明天早上就又生龙活虎。”
通通都是皮外伤,根本没伤到筋骨,在这躺着也不知道是给谁看。
“我们走吧,家里还等吃饭呢。”
莫西想赶紧带安格离开,这个小巷污糟糟的。
也不是他没有同伴爱,而是一见面莫西就直接判断出了对方应该和自己一样是级雌虫,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就算把手直接砍了,睡一觉都能自己长回来,更别说只是这点皮外伤。
莫西可不想安格因此牵扯上什么麻烦。
安格决定相信莫西的判断,毕竟在伤势判断这一块他很业余,这里的重伤和他意识里的重伤完全是两回事,完全判断不准确。
正准备走时安格发现躺在地上的小伙子衣兜里面有一个小东西在反光,定睛一看觉得自己走不了。
语气深沉的说:“我觉得他是冲我来的。”
这句话引起了莫西的警觉。
安格指着小伙子一兜里的小吊坠说:“那个,以前是我的。”
莫西顺着安格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湖蓝色的小巧精致囚笼,雕工细致的蔷薇盘绕囚笼上,笼子的门敞开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正准备从笼子中离开,活灵活现。
那是安格最初到因弗戈洛时在老爷子那里当掉的珠子,为了防止虫族因为这颗珠子找到自己,他还特地要求要么雕刻得完全看不出原形,要么直接就摔碎了出售。
这个吊坠的设计到最后出稿、雕刻都是安格一路跟下来的,它换来的钱帮助安格他们一行人度过了刚来这里时的日子,帮了大忙。
一个高等雌虫,在他刚刚爆发精神力不久的时间点上带着他出售的小物件来到因弗戈洛,怎么想到太过于巧合。
“我要把他带回去,等他醒了听听他怎么说。”安格的语气不容质疑。
“是,殿下。”安格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让莫西压抑心底悸动服从。
小心点把安格放下,莫西捡着干净的地方走近了受伤的家伙。绕到正面看到这个家伙的脸的时候莫西有一些惊讶:“阎朗?”
“你认识?”莫西的声音不不大,但是在这安静的空巷里面,依旧可以传到安格的耳朵里。
莫西对这个家伙的印象似乎不太好,说出的话也酸溜溜的:“阎朗,虫族现任上将阎家的独子。别人家的孩子,年纪不大名气不小,威名都传到我这来了。”
都是高等雌虫,年纪虽然有差,但是从辈分上来说还是同辈,自然会被拉在一起比较。
阎朗严谨认真,他就是调皮捣蛋。
什么训练得多么刻苦,成了他们那一级里的领军人物,不管事情大小,家里的那些人都会在他耳朵里念叨。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成年的时候阎朗那家伙才刚刚出生,他们也能被比到一块儿?那些家伙是觉得和阎朗比能够激励他上进不成?
这种无谓的比较直接加快了莫西的叛逆期到来。他俩不在同一级岁数又有差,自然撞不到一起。
但是莫西的房间里可没少阎朗的照片,多年下来早就被他用飞镖射的千疮百孔,阎朗那一副讨人厌的死人脸也印在他的心里,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