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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驰站起身,将男人往自己的位置上一按,抬抬下巴:“好好招待着。”
男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林帆却被这明显下面子的举动给整不会了,她看向周驰,周驰端着杯水朝她微笑示意了一番,然后一口饮尽,走出了船舱。
高大伟岸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野性十足,可偏偏他举手投足之间又是一副养尊处优的优雅模样。
林帆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急。
*
晚上的海风有些冷,甲板上的人早就已经走光了。
穿着单薄的运动衫和休闲裤,周驰也不觉得冷,就站在栏杆处往海面望着,月光下,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项链隐隐约约闪着光。
“我猜你就是跑到这躲清静了。”一个男人端着两杯酒走了上来,是越劼。
家族和周驰家已经来往了两代,尤其是父辈,一起在官场上相互扶持上来的。
二人小时候关系也不错,只是最后一个从了政一个从了军,这几年才淡下来。
周驰也没回头,只是歪在栏杆处眯着眼睛,“不喝酒,谢谢。”
“得,部队待几年性子都改了,我自己喝两杯还不成?”越劼撇撇嘴,也靠了过来。
周驰往旁边挪了挪,“滚远点。”
越劼瞪大眼,一副看见负心汉的样子:“不是咱俩小时候尿一张床上的时候了!你现在嫌弃我?”
周驰翻个白眼,还是接过越劼手中的酒杯,刚想仰头喝,就被越颉抢了过去。
“干嘛?”周驰不爽地抬眼。
“我就是逗逗你,哪敢让你真喝,要是让你那医生知道了,不得砍死我?”说罢,越劼将两杯酒一起倒进大海,然后将酒杯扔出去。
一只酒杯葬身海腹,一只顺着甲板的弧度咕噜噜往下滑,最后卡在船沿的边缘,随着船的行驶摇摇欲坠。
“喂,”周驰挑眉,懒洋洋地,“你这扔下去了,最后还是我赔。”
“你差这点钱?”越劼讥讽着。
“缺,部队工资少,穷。”周驰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越劼笑了,往后退几步,挑衅道:“试试?”
周驰沉默了一会,看表情是在挣扎,最后满脸不情不愿地从栏杆上起来,漫不经心往后退了几步。
“来吧,让我看看能被总统阁下称赞为“直击敌人心脏的利刃”到底有多厉害。”越劼伸出手,做出一副请的样子。
周驰嗤了一声,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拖鞋,似笑非笑:“脚坏了医药费赔我。”
越劼不置可否。
周驰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下一秒,右腿快如闪电,踢向了栏杆。
“嗡”一声,大半个游艇微微颤动了一下。
船舱里的人也感觉到了,只以为是船航行中的波动,便不在意地继续嗨皮。
游艇太大,十几吨的躯体不会因为这一脚而有什么别的影响。
但近在咫尺的越劼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得“卧槽”出声。
周驰从变形的栏杆上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酒杯在微微一颤后掉落下甲板。
然后——
“嗷!”
明显砸中什么东西的声音混着一声痛呼在安静的甲板上非常突兀。
紧接着就是一道娇娇嫩嫩又气急败坏地痛斥:“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高空抛物是违法的违法的!”
周驰:……
越劼:……
周驰:“海里有人?”
越劼:“船下有人?”
周驰眉头一跳,看向越劼。
越劼被看的脑子一转:“我晕了晕了。”船底有人早就被船桨卷成泥了。
周驰收起一贯的懒散,严肃起来:“叫人来救人,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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