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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速的咀嚼六七下，直接吞咽。
“咕嘟~”
沈辰逸失笑，还是原来的苏见烟。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坐下来好好聊过天了。
以往的沈辰逸没有耐心，也不愿安分的坐下和一个女孩子聊天，但是他现在坐在这里，苏见烟就在她对面。
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人烟稀少，只有柜台的店员低着头玩着手机。
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夜景，眼前是恍如隔世的女孩……
沈辰逸闭了闭眼，身子向前靠在桌子上，犹豫很久，开口：“你那天……听到我说的话了？”
苏见烟乖乖地喝了一口可乐：“嗯。”
全程盯着桌子上的食物，没有看沈辰逸一眼。
“我……”沈辰逸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都说了些什么？
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快把她送走？
这些话是个人听到了都会难受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沈辰逸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但脑子里似乎都是白花花的浆糊，挤不出一个有用的借口。
苏见烟沉默着吃着汉堡，没有言语。
沈辰逸纠结了半天，“对不起”三个字梗在喉咙里，死活说不出来。
他一向狂傲，已经快忘了世界上还有道歉这种东西。
苏见烟咽下最后一口汉堡，擦了擦手，吸了一口可乐，终于抬头看向沈辰逸。
对上女孩那清澄宁静的双眸，沈辰逸竟然有一种无地自容的错觉。
他狼狈地躲开视线，略微烦躁地扣着屁股下的沙发。
苏见烟抿了抿唇角：“对不起。”
沈辰逸愣住：“啊？”
苏见烟双手握住可乐杯子，大拇指摩挲着杯壁：“我一直不知道我带给你那么多困扰，对不起。”
沈辰逸心里发虚，急忙解释：“不是！跟你没关系！是我的……”
是我的错！
说啊！沈辰逸，***的是不是个男人啊，这都说不口！？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苏见烟态度认真，“你不喜欢我，可以告诉我，不需要你在背后赶我走，我会自己走。”
女孩呼吸错乱了一瞬。
那一晚，她在门口听到的话，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她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不是正常人，她什么都不懂，就和沈辰逸说的那样，不人不鬼的，所以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的生命就剩下几个月了……
她还需要，继续坚持着内心所想，还是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