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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听风的态度像是知道什么。
可是，他又能知道什么？昨天她和闻陆见面的事情吗？
檀袖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屏息凝神后，又在男人洞若观火的目光里恢复正常。
眉头略微蹙起，她娇嗔：“是呀，我都忘记了，谁让我现在的眼里只有你。”
男人搭在车窗边线的手指一停。
他蹙眉道：“你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
檀袖撇了撇嘴，“不喜欢听吗？蒋律，那我换一个直白一点的，怎么样？”
蒋听风抬起眼，看过去，一张脸在眼前不断的放大。
这个时候，蒋听风才注意到檀袖的动作。
她微微倾身，双臂叠起趴在窗口，探头去望靠近窗口的男人，过短的上衣顺势上提，***出漂亮白皙的腰线，盈盈一握。
声音轻软：“你看这么直白，行不行。”
漆黑瞳眸落在她面上两秒，眼睛眨也不眨，而后，他徐徐收回目光。
“上车。”
檀袖：“……”
全然把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直起身，檀袖气鼓鼓坐进车厢里，问：“王特助呢？”
蒋听风：“今天他有点事。”
削瘦手指提起保温杯，塞到檀袖的手掌心，她微愣间，回头看过去，男人的身脊板正，靠在后椅上时，正统斯文得不行。
檀袖莞尔：“蒋律，你是不是知道我胃病犯了？”
蒋听风淡淡侧眸过来，反问：“你胃病犯了？”
檀袖点点头。
或许是最近蒋听风的糖衣炮弹太过，即便是他冷着一张脸，过来询问她，她的心底还是会泛起涟漪。
像是，一阵、又一阵的斑斓水波。
说不上来的委屈催化情绪，眼眶红了半截。
她的出声亦带着哭腔：“好疼的，蒋律。”
男人眉头都未挑一下，神情淡漠：“活该。”
即将宣泄出眼圈的眼泪骤收，她眨眼，更委屈了。
斜斜睨了眼，蒋听风冷淡道：“自己都不懂得珍惜自己，不是活该吗？”
手指绞紧，檀袖瘪着嘴，没再说话。
车厢内恢复寂静。
她打开窗户，驱散了这份寂静和窒息的氛围，万家灯火拉长，和冷冽的风糅合，绵软中划过眼前，形成一条长长的七色尾鱼。
抱着的保温杯杯身被吹得半凉，手指也冻红了。
檀袖垂下眼睫，拧开保温杯身。
是一杯小米粥。
很糯，金黄色，看着像是没人动过。
檀袖木木仰起头，蒋听风侧脸冷硬，斜瞥过来的目光，也悉数是冰冷的俯瞰审视。qδ
“这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嗯？”男人疑惑单音。
适当举起保温杯，摇晃的小米粥在内里旋动，她小声询问：“这是你给我带的吗。”
蒋听风：“是顾婶下午送过来的。”
和他没关系。
读懂这句潜意思，檀袖失落“哦”了声，抱着小口喝。
蒋听风没说的是，这是他故意交代给王特助，让王特助给蒋宅里透消息，又在下午下班之前，把这个保温杯送到事务所里，一路辗转，到的檀袖的手中。
回蒋宅的路不近不远。
檀袖到家门口，就差不多将保温杯里的小米粥喝完，再也吃不下晚餐。
还是顾婶虎视眈眈的，盯着檀袖又吃了小半碗饭，撑得扁平肚皮又圆圆得撑起来一个弧度，方才罢休。
檀袖到蒋听风怀里告状时，还止不住地打嗝。
喝水都压不下去。
她哭丧着一张脸：“我是不是会打一夜晚的嗝，蒋律。”
男人看了她两秒，而后，轻轻撇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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