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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的闻陆。
口吻冷静：“闻家教养就是搂着别人的女朋友？”
闻陆笑了笑：“小叔，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话音在开头“小叔”两字的时候，嚼得又重又冷。
蒋听风嗤笑：“是吗？”
昏暗的地下车库，又正值下班过后的时间，一辆车都没有。
只是硝烟四起的味道愈发重了——
檀袖想装鹌鹑，耐不住蒋听风的目光一直看着她，而闻陆虽没说什么，她也感受到了男人掌下的用力。
撞上视线一瞬，蒋听风主动挪开了眼。
他声音轻缓：“檀袖，过来。”
檀袖没动。
闻陆舔了舔牙，笑开：“蒋大律师，这么逼迫一个女人，没意思吧？”
“逼迫？”蒋听风语气是质疑，眼神锐利又冷淡，“正当男女朋友关系，何来逼迫？”
手掌一瞬箍紧腰，闻陆侧过头，垂下眼看向她，“话是这么说，昨夜你在哪，蒋大律师？”
蒋听风神色骤沉，冷淡回敬：“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闻陆。”
说着，眼神轻肆又漠然，把闻陆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想和我这么说话，现在的你还不配——”尖刻皮鞋从容踏过，檀袖夹在中间，蒋听风慢条斯理的声音落在闻陆耳侧，沉声：“至少要是个闻家家主吧，靠哥哥，算什么本事？”
实话实说，蒋听风毒舌有一得。
檀袖看了一眼闻陆，刚想上前一步周旋。
腰间的力道寸寸搂紧，檀袖猝不及防，又被一拉，男人趁机攥住了她的手腕。
檀袖：“……”
头更疼了。
她抿了抿唇，两个男人的视线争夺出了锐利锋芒。
蒋听风抓着她的手腕，闻陆揽着她的腰，两个人互不相让——
以她为博弈点般，相互拉扯着。
而闻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在檀袖面前，只是装得像羊，一遭蒋听风的挑衅，更不可能相让。
他反唇相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蒋大律师。”
蒋听风视线往下，直勾勾落在闻陆放在腰间的手，语调不徐不疾：“不如让她自己选？”
“我无所谓，”闻陆道：“昨天和别的女人睡了的又不是我，对吧，蒋律师。”
起先，闻陆是觉得檀袖的要求挺有意思的，也就帮了帮。
但他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他不打算把她让给任何人，包括蒋听风。
闻陆近乎挑衅地低下头，落吻柔软的耳尖。
一瞬，蒋听风的瞳孔不可遏制地往下沉了沉。阴鸷目光流淌其中，在空中和闻陆的目光厮杀。
他没有任何解释，只是视线定格在了檀袖的面容上。
声音很沉又极慢：“檀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