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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话，也是你——断绝了我的生路！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小叔，你告诉我，为什么？”
但檀袖已经不想听蒋听风的回答。
手指一划，电话中断。
紧紧攥着手机的指关有点变形，骨节泛白。
而不远处的脚步声由远到近，然后，一只手伸到了面前。
是她递给闻陆的那张卡，又被闻陆送回来了。
檀袖摇了摇头：“这是你的。”
闻陆：“我的？今天出来又没要还债，怎么就是我的了？”
这个时间的檀袖没有心思跟谈笑，她别过脸，双唇的弧线冷硬。
说实话，檀袖是有点恨蒋听风今天没来的——
但是她主动挂了电话的那一瞬间，她又不恨了，因为归根究底还是自己不行，要是檀家还在……
微凉手指沿着脸颊划过，摇摇欲坠的泪珠被擦开。
檀袖讶然回过头，不着痕迹拉开距离。
闻陆一笑：“想什么呢？”
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檀袖含糊其辞：“没想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闻陆顺其自然接过话：“那我送你回去？檀文谦那边的话，已经没事了。”
半个小时后，檀袖总算是见到了熟悉的家门口。
她微微松口气，整理了一下措辞：“谢谢你，闻陆。”
闻陆摆手，说不用谢，转身开车走了。
檀袖喉头发涩，回家洗了个澡，就躺上了床，也没管地上一片狼藉。
还是隔天一早，于然的大呼小叫把檀袖吵醒，“你这家里是进了贼啊？”
檀袖白了她一眼，“好好说话，不过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于然耸肩，摊手道：“有人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檀袖脑海闪过闻陆的脸，低低嗯了声。
于然边收拾边问道：“昨夜结果怎么样了？听说闻陆他哥都去了。”
檀袖一顿，莫名想起昨夜场景，屋内的灯明晃，光线单薄，照在那张桀骜不驯又锋利冷漠的脸上。
那张脸，不像出事的人。
檀袖摇摇头，跟着于然帮忙收拾，又添了句：“没事吧，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待会还得问问闻陆。”
于然“哦”那声，八卦道：“那你跟闻陆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突飞猛进的关系？”
这都哪跟哪？
檀袖面色不自然的澄清，又在于然质疑的神色里节节败退，“没，真没，就是送我回来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于然没有再问檀袖。
倒是檀袖脸色很别扭，屈指摸了摸鼻尖，跟着打扫收拾起来。
一天也很快过去，只是——
不速之客上了门。
于然很警惕，挡在了檀袖的面前，“哪位？”
王特助笑得和善，目光轻淡地掠过于然，直直注视檀袖，礼貌有礼中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蒋律在下面等你，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