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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家在京市堪比闻、姜两家的影响力。
可姜家已经被姜行舟折腾进去,就此颓废,此后也就闻家能够攀比一二,而闻家的现任大哥还在队里认知,老二闻熹又不管事,现在是蒋家更上一层的好时机。
蒋听风回来,就是要扩大“蒋家”对于整个京市的影响。
檀袖咬紧下唇,“蒋听风,你不能这么做!”
蒋听风:“肉弱强食这个道理不仅适用于丛林法则,同样适用于上流社会。”
男人粗粝指尖贴着她面颊,片刻,向下摩挲着她线条鲜明的锁骨。
狎昵又森冷。
檀袖强忍着渗入骨内的冷意,撑起张笑脸,“蒋律,能不能——”
话语含蓄又内敛,却明明白白地表现出一个意思:不要把她现在这个样子告诉檀文谦。
男人唇边笑意不达眼底,他道:“你还知道脸皮啊,檀袖?”
她是他眼中的玩物。
唾手可得的女人,更是不知廉耻的下流胚子。
他视线锁定着檀袖的双眼,“晚了。”
她双臂撑在身后桌椅上,长睫垂泪,仰头抵着鼻尖吻啄不为所动的男人。
“蒋律……”她的念叨宛若呓语。
一下、又一下,伴随着蜻蜓点水般的吻,辗转在双唇之上。
蒋听风:“檀袖,不管你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少接近我、也少接近蒋家,我不介意让檀家在“雪上加霜”。”
杀机于浓浓嘲讽里露出了头。
蒋听风想整她和檀文谦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更别说,让他们再一次家破人亡了。
联想到这,猛然一哆嗦,檀袖亲不下去了。
瞳孔焦距散开,直愣愣的。
蒋听风瞥两眼,便抽手走了。
与此同时,带来的是于然被开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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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然在旁边埋在手臂上呜呜出声。
檀袖听到这个消息也愣了半秒。
她抬手拍过于然肩头,面无表情,“装哭也像样一点。”
“……”于然抬起首,无趣撇了撇嘴角,“你又听出来了?”
檀袖捏着鼻梁,不耐道:“不想让人听出来就带点感情,别边哭边笑,听出来还不容易吗?”
于然噎了半晌。
手机猛然叮咚一声。
两人回头看去,桌面上摆着两台手机。
檀袖心口猛然一跳,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没消息。
没办法,只能窝上沙发,继续当个咸鱼。
于然跟风点开了自己的手机,喜于言表。
她说:“袖袖,你小叔也挺好的嘛?”
檀袖支棱起半边身,“怎么说?”
于然:“你看,n+1的工资就这么轻轻松松给我了。”她顿了顿,意犹未尽道:“要不是因为我不会做表,我还真想在玉泽待下去。”
“然后,深更半夜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你做表格,算数据,再给你去要功?”檀袖凉凉接上后半句。
手掌托着下巴,于然弯唇:“怎么会?我是这种人吗!”
清冷狐狸眼扫眼于然,里面意思明晃晃的,难道不是吗?
于然泄气道:“顶多分你一半工资,不过……”
“袖袖你和那位蒋大律师中午去吃饭了?和好了?”
檀袖:“闹掰了。”
轻巧一句话揭开两个人的关系。
她垂下眼,心不在焉听着于然的叨叨。
相较十几岁的蒋听风,现在的他要棘手太多——
不仅心思深沉,滴水不漏,并且永远是张笑脸虎的脸,戏耍、周旋于所有人当中,充当绝对的掌控者。
她游离在他的身边,被隔绝其外,还能怎么攻心?
檀袖咬着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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