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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鱼大没好气地说。
郭弘农看向对面,“哦,果然是影族,还是影将,怎么一个个都出来了呢?”他不禁感叹道:“看来这世道又要开始乱了!”
......
却说张南周,他一心想着将青丫头带离这危险之地,故不停地催马快跑,奇怪的是这匹马竟丝毫不反抗,根本不似野马般难训。张南周只觉耳边的风呼呼直响,刮的眼睛都睁不开,他感觉马穿过了风、穿过了雨和雾。
青丫头虽还睡着,却稳稳地坐在马背上,随马的高低起伏而上下左右晃动,根本不用张南周手扶,只是一直在疗伤,从未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马越跑越慢,从跑变成了走,而张南周变得越来越困,可他强撑着不敢闭眼,从原来的掐自己一把,到最后用短剑刺大腿才不使自己睡去。
突然,青丫头睁开了双眼,虚弱地说道:“停下吧,都跑迷路了。”
“啊!你终于醒了!”张南周惊喜地说道,然后一头栽下了马,而那黑马也突然凭空消失,二人都摔倒在地。
瞧着睡去的张南周和他腿上血迹未干的伤口,青丫头笑了笑,没去打扰他。她从张南周手中拿回了蝴蝶玉佩,又吃了颗丹药便,坐在张南周旁边打坐疗伤。
约莫两个时辰后,张南周悠悠醒来,青丫头也随即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谢谢你这一路护送我。”青丫头向张南周抱了抱拳。
“不,不用谢,谢谢姑娘你救了我们!”张南周慌忙还礼。
瞧着张南周慌乱的模样,青丫头“扑哧”笑了一声。
张南周更加尴尬了,感觉脸都有些发烫,硬着头皮问:“姑娘你的伤怎么样了?”
青丫头一副无所谓但略有惋惜的样子:“死不了,冲动了,代价就是短时间内不能与人动手了。”
“哦,”张南周回应了一声,又问:“这是哪里呢姑娘?”
“别姑娘姑娘得叫,我叫任青,任性的任,青草的青。”青丫头没回答,反而清脆爽利地说道,说完站了起来,循着水流声,向前走去。
张南周也忙站起,跟在任青身后说:“我叫张南周,张...”
“我知道你,听人说过。”任青打断了张南周的话。
被任青堵了一句,张南周闭上了嘴巴,随后又小声地说:“我也听鱼大说过你。”
“听谁说?”任青问。
“鱼大,怎么了?”张南周答。
任青回身看着张南周不确定地问:“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条鱼?”
“是啊!”张南周自然答道。
“鱼大?哈...哈...”任青盯着张南周看了好一会,突然大笑起来,直到开始搓揉笑疼的肚子才停下:“好吧,好吧,鱼大!”便不再说话,继续朝前走。
张南周跟在后面莫名其妙。
二人一前一后向前走着,水声越来越近,翻过一个山坡后,张南周被映入眼帘的景色惊呆了。
这是一个宽阔的山谷,满谷的桃花才刚刚盛开,不似山下的桃花已零落化泥,不知春归处。一阵东风吹来,落英缤纷,散入干净的石道和从桃林旁蜿蜒流过的一条水流。该水流比溪水大、比河水小,携落花和游鱼注入一片池塘后,远远流下山。青山绿水间,在池塘边有三五垂钓客在谈笑,头戴青箬笠身披绿蓑衣,好不悠闲!山谷间白鹭盘旋,时而钻进水里,叼出一条肥美的鳜鱼,时而高飞,欢快地啼叫几声。似是白鹭搅动了天上的云,一阵风儿刮,一片乌云来,转眼间便下起了蒙蒙细雨。垂钓客并没有收拾东西离开,而是摆摆手不再说话,专心地盯着鱼竿。
好一幅斜风细雨不须归!
张南周感觉自己都醉了,之前的疲惫也无影无踪。看着前方的红衣白纱走进桃林,就像是画师在绝美的画卷里添上了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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