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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画展在周六的早上开展,带上那顶蓝色帽子,冬生与我一起去看了。
念哥哥自告奋勇带我们去,想借此聊点更多的东西。
冬生站在那副【杏花盛开】的画面前,蓝色的帽子几乎跟蓝色的背景融在一起,他踮起脚去指白色花朵,结痂的伤口如此暴露出来。
念哥哥想说的话哽在喉咙。
风轻轻吹着我头上那根金色夹杂蓝色的丝带。
杏花快要凋谢完,只有残缺的挂在枝头时,海鸥在天空中鸣叫着,正是我出生的日子。
“我想学画画诶。”冬生回头对我兴奋地说。
“去学吧。”念哥哥揉了揉他的脑袋,眼中写满不忍与可怜。.
巨大的蓝色覆盖了我的眼睛,我牵起冬生的手,矗立在原地。
我要做出选择,我需要坚强点,我应该勇敢地说出那句话。
“爸爸,我觉得我没那么糟糕,我不想去看医生了,我知道您很担心我,但是我的真的挺好的,我可以和大家说话,很快我也会交上新的朋友了。”我这么对爸爸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糟糕,可能我一辈子都没办法赶上冬生了,但是我就想当个普通的小孩。”
爸爸先是惊讶,然后与妈妈对视,他很少能听我说出这么一长段的话,我在他眼里一直是那么软弱,连最基本的与人交流都很艰难。
可能我真的没那么差劲,只是在冬生的光芒下,显得我到达【普通】以下了。
可爸爸还是在意我的,我从不否认他与妈妈对我倾注的关心,那一定是某种程度上的【爱】。
我盼望这一切能快点打止,这样我和冬生就能回到最开始的生活,即使他很胆小,害怕受伤,没有关系,我可以成为保护他的铠甲。
我以为我可以的。
当晚上去齐晓家的时候,小区外吵吵闹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挤进围观的人群,发现一地狼藉,本来就不大的小摊上的东西被扔了一地,准备一天认真清洗的蔬菜也踩成泥巴般的颜色,鸡蛋液撒得到处都是。
酒醉的中年男人抓着齐晓的头发,不分游说上去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吓得站在我前面的冬生一抖。
我以为胖虎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他抓紧男人的手哭泣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极了那天我在去往木屋时碰上他的时候,猫头鹰一样的声音。
他现在哪里是男人的对手,一脚被踹翻在地。
男人大吼道:“看什么看!我打我自己的女儿!”
后面有人轻轻说了一句“不然报警吧?”
齐晓尖叫着:“不要报警!”
男人听了这话,抄起菜刀,对着人群吼:“谁敢报警?谁敢报警试试看?”
“怎么办?”我没见过这种场面,慌得不行,拉住冬生的衣角,“等下警察真的来了,会发现胖虎的。”
冬生看看我,又看看叫喊着的男人:“等一下。”
“你们都给我散开!这是我的家事!”男人叫嚣着,“她偷了我的钱,想跑,还不知道在哪里生了个娃放在家里,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都干些什么破事?”
因为头发被抓着,哭到哽咽的齐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人的议论声像潮水涌来,从叹息声变成嘲笑声。
“钱,钱?”冬生愣了愣,在书包里摸索着,取出银行卡来。
我跟他都有一张银行卡,是在爸妈的允许下用来存下每年的压岁钱的。
我没来得及拉住冬生,他已经走了出去。
“叔叔,刚,刚刚姐姐叫我从家里去银行卡了,钱都在里面,”冬生小心翼翼地接近着,“您去取吧,密码是姐姐的生日。”
像是看到宝石那样,男人双眼发光,一把推开了齐晓,从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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